時逾深湊了些距離過來,林歲安以為他要親自己。
「歲歲,你乖點,我好好疼你。」
他很輕的哼了聲,像是在自言自語,「嗯?」
還來不及回答,時逾深等不到答案似的,將手掌伸了出去,扣住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胸膛處貼了去。
兩個人的體溫融合在一塊,實在太過於燥熱。
在黑暗中,林歲安瞳孔微顫,他剛想說些什麼,只見時逾深闔上了眼,陷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時逾深醒了。
看到他那張睡顏恬靜的臉後,時逾深又恢復了平日那副陰沉的模樣。
時逾深洗了個澡,剛要走,林歲安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說了句,「能不能放我出去,我想去上學。」
一說到這個,時逾深臉冷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林歲安有求於他,抬頭往時逾深的臉上啄了下。
「我不鬧了,以後肯定乖乖聽你話。」
對於時逾深來說,他不就缺個聽話的玩意。
林歲安照做就是了。
他也免得再吃些不該吃的苦頭。
時逾深低了眼睫,看了他一眼,面色卻沒什麼緩和。
「那你再親一下我,我就勉強考慮答應你。」
他的語氣有些頤指氣使的,林歲安早已習慣了,也沒再計較。
正如勤佑說的那樣,天底下哪有樂意為你花錢的人,還不會糟蹋你的。
林歲安重新踮了腳,往他的臉上親了去。
時逾深側過下頜,將對方拽進懷裡,將嘴對了過去深吻。
林歲安睜大了眼,卻見時逾深閉了眼,他視線往上抬, 只看到對方脖頸處的皮膚,白的有些誘惑人。
「這樣才叫親,小孩子才親臉。」
時逾深用指腹,抹了他殷紅濕潤的唇,兩人終於才有點冰釋前嫌的意思了。
林歲安愣怔,小聲道:「我知道了。」
時逾深心情看起來也沒像之前那樣糟,林歲安主動地去樓下為他做了早餐。
像之前一樣,他將夾在三明治中間的溏心蛋,切成了兩半,遞到了時逾深的面前。
林歲安將圍裙取了下來,問,「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時逾深說,「跟平時一樣就好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
原來,習慣是這麼可怕的一件事。
時逾深的眼神,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
等時逾深走後,林歲安才將書包準備好了,挎到了肩膀上,搭乘著公交車去了學校。
他的同桌,早就換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