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無盡的痛苦和惘然。
時逾深,我到底有什麼好的。
值得你這樣。
韓遠被當場送進了醫院的icu,時逾深也受了些傷,跟著一塊去了。
剛才瘋狂血腥的場景,還依舊殘留在林歲安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林歲安有點自暴自棄的說,「你之前還想把我送給別人玩來著……今晚你真沒必要打韓遠,為了我一個婊子,不值得。」
他眼皮就這麼耷拉了下來,跟著垂下來的睫毛,烏泱泱的壓在瞳孔上邊,眼神死寂如深譚。
時逾深手上帶了傷,護士早已在上頭圈了一層又一層的繃帶。
他聽到林歲安的話後,不難免無法抑制住自己剛壓下去的情緒,攥緊了泛疼的骨節,「你賤不賤?難不成真樂意讓韓遠玩你?」
林歲安不以為然,其實也沒什麼頂嘴的意思,只是很自然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我早就髒了,給別人玩,跟給你玩,也沒什麼區別。」
他嘟囔著,「不重要。」
時逾深聽到他這些話後,氣的簡直要發瘋,心卻莫名的糾疼,「我上趕著把自己的人送出去!你要是以後再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你看我怎麼對你。」
林歲安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
時逾深冒失打人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時江的耳中。
時江沒顧及時逾深身上還有傷,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揚到了他的臉上。
時逾深也沒躲,實打實的挨了這麼重重一下。
時江收回了手,他面色凝重地看了眼時逾深,不怒而威道:「我早就警告過你了,離韓遠那些人遠一點,少交點狐朋狗友,還有別在我的眼皮底下,搞些骯髒的事。」
時江冷笑,「你以為你那些破事,我不清楚了解?我只是懶得跟你計較,想著你這麼大個人了,也該有些分寸。」
他繼續道:「時逾深,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時江連名帶姓的喊著他的名字,仿佛在叫著一個僅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
時逾深冷著張臉,緘口不言。
半晌後,時江低沉的嗓音帶著掩蓋不住的薄怒,「過段時間,我會幫你找一個富家千金進行聯姻。」
「你該斷的關係,自己斷掉,不然的話,我可保不准到時候會不會插手處理。」
時江警告著。
小的時候,時逾深想養只寵物,但是時江死活不肯答應他。
因為時江討厭動物,所以時家上下,不允許出現一根動物的毛髮。
後來,時逾深還是偷偷的瞞著時江,拿著零花錢買了條小狗,養在了屋裡頭。
管家疼他,就沒告訴時江。
時逾深本以為他能將這隻小狗養到大,但沒想到在某個午後回家的路上,自己在家附近的一個垃圾桶內,發現了它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