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林歲安睡著了,這才將手機拿了出來,拍了幾張他的睡顏照。
「真可愛。」
沈墨勾了唇,笑了笑。
學校。
沈墨拿了手中的籃球,卻沒捨得扔。
這個是林歲安當時給他撿的球。
他將籃球放下了,往框裡拿了另外一個。
沈墨起身,把籃球猛地砸了出去。
接著,只聽到了一道不算大的慘叫聲。
沈墨扶了扶鼻樑的鏡框,皺了眉頭,很冷的笑了下,「不是叫你們隨便打兩下嗎?怎麼下手這麼重,都進醫院了。」
幾個校服拉挎,面色難堪的男生相互對視了一下,開始推卸責任。
「沈哥,我們不是故意的,都是祁陽,他非要踹那個林歲安,可能是力道狠了,打出內傷來了,那血才咵咵流了出來。」
「誰能想到呢。」
於念用手戳了戳祁陽那個方向,一臉狗腿樣,有些擔驚受怕的說著。
沈墨視線陡然一掃,沒了平日裡那副和善友好的模樣,他眼神冷了,不耐煩的說了句,「祁陽,我的錢,你收的不夠多嗎?」
「怎麼就是這麼不聽話呢。」
祁陽解釋,「我就是隨便打了兩下啊,我怎麼知道他那麼不抗揍。」
沈墨懶得聽,不留情面的說,「你們把他打一頓。」
他又加了句,「記得,臉上別留傷。」
祁陽他們是混混,是流氓。
但是他們也有怕的人。
沈墨,沒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祁陽見幾個狗崽子真的撲上來打人了,不經惱了,「你們是他的狗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別忘了,明明我才是你們的老大。」
「沈墨,你要是沒錢,你什麼都不是。」
祁陽說了氣話。
於念一把捂住祁陽的嘴巴,湊到他耳邊警告著,「祁陽,你小聲點,我們的把柄都在他手上呢,你想死,我們還不想死,你別害我們。」
「被打一頓又怎麼了,我們是兄弟,下手都會輕一點的。」
「你別再得罪他了。」
聽到於念的話後,祁陽才沒再講話了,憋了一肚子的氣。
沈墨耳朵不聾,自然聽到了祁陽的話。
但他沒在意。
拳腳星星點點的落了下來,沈墨坐在一邊看戲,他喝了口水,戲謔著,「怎麼,沒吃飯嗎?打的這麼輕。」
又落了些拳腳下去,於念才抬頭,討好的笑著,對沈墨諂媚道:「沈哥,差不多了吧,給點教訓就行了,祁陽他也知道錯了。」
沈墨點了根煙,抽了口,挑眉道:「哦?他這也不像是知錯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