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抱歉,沈墨卻反問了回去,「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呢。」
「我不知道。」
林歲安說道。
他還是問了句,「醫生說我以前有過一個小孩,那他現在在哪裡?」
沈墨頓了下,才回道:「他死了。」
「死了。」
林歲安不知怎麼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悲傷了起來。
他什麼也不記得,什麼事情,都要靠沈墨說。
其實他也不知道,沈墨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是自己現在只有沈墨一個人可以依靠,他不信沈墨,還能去信誰呢。
「是的,他死了,歲歲,以後不要再提起孩子的事情了,好不好。你生不了,我們以後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就好了。」
聽完沈墨的話後,林歲安翻了身。
他心裡難受,卻又不想跟沈墨說。
手術安排在後天下午的第一場。
沈墨特意叮囑他,在手術前的二十四小時內,不准吃任何的東西,也不能喝水。
林歲安裹得嚴嚴實實的,跟個鵪鶉似的,點了點頭。
就在他即將手術的前兩個小時,沈墨的家四周,被一輛又一輛的車,包圍的嚴嚴實實。
林歲安再次見到了那個男人,時逾深。
只不過這次,他再次忘了那個男人。
興許是因為醫院的看病檔案,留下來了記錄,再加上他的體質過於特殊,所以時逾深才靠著這一點信息,將林歲安找到了。
時逾深一見到沈墨,就特別的生氣,對著他瘋了似的拳腳相加。
林歲安只聽到時逾深對著沈墨大吼大叫的,「他是我的人,你竟然敢碰他,還讓他懷孕了,沈墨,我真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