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廣闊平原,一眼望去有些望不到頭。
炙熱灼燒大地,熱潮蜂擁而來。
歲雲暮看了看手中羅盤,指針所在仍然是在西北,看來修羅道的門確實是在那兒。
收起羅盤後,他便繼續往前行去。
不過這回他並未走多遠,確定離開峽谷四周後,便尋了處陰涼地歇息。
之所以匆忙離開峽谷,不僅僅是因為先前那批鬼人,更多的還是因為峽谷內地勢嚴峻,不利於多留。
那些個被流放在此地的鬼人早已熟悉此地,稍有不慎,恐怕就會死在它們手上。
所以,他這一路行來都未停,終於是在此時離開了峽谷。
而在他坐下後,醉惟桑也跟著坐下,面上布滿薄汗,連連喘氣,可見是累的不行。
瞧著這,他出了聲,「你若是想走,我可以送你離開。」
對於醉惟桑這死跟著,他雖仍是不解,但也沒再去干涉過,同時他也是知道,這人跟不了多久。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人一跟就跟了這麼多日。
不過若是他想走,他自然是可以送他出鬼道,就是會耗些靈氣。
如今他身受重傷,體內靈氣稀缺,鬼道內的鬼氣也都在壓制他的靈氣,可送個凡人出鬼道,還是可以的。
到是醉惟桑一聽這話猛地就抬起頭,眼中雖仍是疲憊,但卻比方才好上一些。
只當他這是又要趕自己,他忙道:「我下回走遠點,定是不挨著你,你別趕我。」說著嗓音都有些顫,一副真是害怕被趕的模樣。
正是如此,歲雲暮見著有些愣,但終究也沒再說什麼。
反正尋死的人是他,同其他人也沒什麼關係,同他更沒關係。
於是他沒再出聲,只微微撇過頭去,「隨便你。」
一聲話落,他閉眸歇息。
醉惟桑見狀知道這是不會趕自己了,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之後坐在原地準備吃東西,之前的狼肉他給做成了燻肉,效果雖不顯著不過卻也成了型,起碼到現在還沒有臭。
就是沒水沒法洗,只能就這麼一副黑乎乎的模樣烤著吃。
等到吃完後,他才挪著坐到歲雲暮邊上。
沒敢太靠近,只在一二步外坐著,目光則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歲雲暮臉上的血雖然還有,不過此時已經淡去了許多,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
同他那雙眼一樣,驚艷無比,宛若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