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時聽到歲雲暮要它帶話時,它根本就不敢,但為了活命也只能如實說。
右護法聽聞也知意思,對於歲雲暮同宴痕兩人之間的事,底下那些可能不知道,但他們卻是清楚。
宴痕殺了那個凡人,歲雲暮對他恨之入骨,為了給那個凡人報仇一直逗留在鬼道內。
左護法當年會死便是因為歲雲暮發瘋闖入鬼道來尋宴痕報仇的,可宴痕那時重傷早已逃離,左護法授命鎮壓卻不想自己死在他的手中。
白淳是宴痕的弟子,兩人關係更是不一般,他們鬼道的人都知道,歲雲暮自然也知道。
現在白淳自己送上門去,歲雲暮怎可能不殺他。
「我知道了。」他說著轉過身去。
坐在地上的人見此點了點頭,然後才踉蹌著站起來。
但也是在同時,右護法卻是再次轉過身猛地掐住它的喉嚨。
這一幕來的太快,它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後只聞一聲脆響,脖頸已被掐斷。
倒下時,它眼中的震驚還未散。
右護法看了一眼,然後才道:「逃兵一個不留!」話落瞥了身側幾名鬼兵一眼,隨後才走。
正是如此,幾名鬼兵又哪裡不知意思,點頭跟上。
驛道前再次靜了下來,只餘下滿地鬼兵屍軀,風沙飛舞,最後全數被掩蓋。
*
沙地上,行來兩人。
歲雲暮提劍走在前頭,至於後頭則跟著醉惟桑,手上還抱著個包袱,裡邊兒塞得鼓鼓囊囊,都是儒林幾人走之前給他的。
他輕輕拍了拍確定東西還都在,他才又繼續去看歲雲暮。
雖然被答應繼續跟著,但從離開驛道到現在,這一路上以來他都不曾聽到歲雲暮出聲。
不知道歲雲暮為何突然又同意讓他留下,畢竟之前可是才惹惱了他,依著他的性子應該早棄了他。
結果沒有,反而還讓他跟著。
有些想問,但又不敢,怕自己一出聲歲雲暮就反悔了。
以至於跟隨著到了一處廢棄營地歇息,他仍然是緊盯著歲雲暮,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
又見歲雲暮已經坐下歇息,他終於是沒忍住,出了聲,「我......我真的不用走了嗎?」
這一路上他的舉動,歲雲暮是瞧的清楚。
他抬眸看了一眼,然後道:「你很想走?」
「沒有!」醉惟桑一聽這話當即就反駁,同時也知道這是真的不用離開,頓時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