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只覺心裡邊兒有些甜膩,之前因為君和而有些吃味的心思這會兒都散了,抬眸時偷偷地去看歲雲暮,同時目光有意無意的往他的唇上瞥。
微紅的唇上還留著些許水漬,在光亮下顯得格外曖昧,讓人有些移不開視線。
這一看,他是直看出了神,坐在那兒好半天沒動作。
歲雲暮察覺到他盯著自己,且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眉宇微微擰了擰,然後他才看過去,道:「瞧什麼?」
「啊?」醉惟桑聽著也終於是回過了神,見他皺著眉看著自己當即便知自己這是盯著他出了神。
以前也不是沒有盯著出神過,但這才接了吻後卻是第一回,下意識趕忙低下頭,「沒什麼,沒什麼,喝湯喝湯。」說著才開始喝湯,時不時還誇讚兩句。
歲雲暮見此眉宇皺的極緊,但卻也沒再詢問,閉眸歇下。
也是在同時,醉惟桑卻是再次抬起頭來,見歲雲暮安靜坐著歇息,目光下意識又落在他的唇上。
不由得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唇,就好似當真是發生了什麼一般,痴痴笑了幾聲。
而他的那些心思歲雲暮並不知,他此時正在調息體內靈氣。
*
在此處待上了一二日,劍痕外已然是一片血沙,響尾灰蛇的肢體滿地都是。
歲雲暮也有些失了耐心,他是有意讓鬼兵找上門來,有意等宴痕。
可他要等的人遲遲未來,甚至只敢放幾個探子過來,連個鬼兵都未瞧見。
他提劍起身,準備離開這兒。
既然人家不敢來,那也就只好他自己尋上去了。
正在挑完整蛇肉的醉惟桑察覺到身後動靜,回頭看去,見他提劍起身,忙出聲,「要走了嗎?」
歲雲暮沒有出聲,只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才抬步離開。
正是如此,醉惟桑知道這是要走了,在這兒待了這麼久他還以為得再待上幾日,結果現在要走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忙將挑好的蛇肉放在布塊包起來都給塞到包袱中,又將地上一些東西都整理後,他才跟上去。
隨著他們的離開,一直盤旋在他們四周的響尾灰蛇卻是下意識往兩邊散去,儼然是在怕他們。
但在他們走出幾步之外後,那些蛇卻又跟了上去。
歲雲暮見狀並沒有理會,自顧自往前去。
不過他們這還未走上多遠,便注意到方才還緊跟著的響尾灰蛇卻是快速散去,不過是片刻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了?」醉惟桑不解,他看了一眼後才去看歲雲暮,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