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鬼兵們不再遲疑,蜂擁而至,頃刻間便已將此地圍的水泄不通,就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般。
軍將看著已被鬼兵淹沒的歲雲暮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來今日歲雲暮是必死無疑了。
只是它這心思才生出片刻,便見一道金絲出現,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人群直朝它襲來。
瞧著這,它快速側身躲開,然後就見金絲直接刺入它身後的一名副將眉心。
副將根本來不及反應,金絲便已經刺穿它的頭顱,雙目大睜下一刻從蝕骨馬上掉了下去,沒了動靜。
金絲也在瞬間收回,與此同時又有慘叫聲傳來,濃濃血腥味瀰漫掩去黃沙襲來的塵土息。
軍將快速回過頭去,就見方才還被鬼兵淹沒的歲雲暮此時已出現在眼前,身上不染一絲傷痕,就連塵土都未曾有。
而他的腳邊已是滿地屍骨,周身是一朵巨大金蓮,將他緊緊包裹其中,數不清的金絲則纏繞在四周。
又見金蓮盛開,蓮開清香,金絲纏繞,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鬼兵全數化為血骨,屍骸遍野,慘叫不斷。
竟是在頃刻間,將圍在他周身的鬼兵全數殺盡。
「這怎麼可能!」軍將知道他的實力極強,可卻不知能夠在瞬間將它這千餘名鬼兵殺盡,這怎麼可能!
眼見歲雲暮抬眸看來,那雙眼中的暗色極深,就像是深淵一般要將它完全拖入無間地獄。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它快速騎馬準備離開。
它知道歲雲暮會殺它,趁著還有鬼兵拖延,必須離開。
只是還未離開半步,金絲已經纏上它的喉嚨,猛地就將它從馬背上給拖了下來。
再一陣拖動下,直接便拖到了歲雲暮的跟前,留下一道極深的拖痕。
而它的邊上是滿地的血水與血骨,甚至它還能夠看清楚那些骨頭上殘留的肉沫,鮮紅的就像是它們啃、食過的凡、人、腿、骨。
它攥著鎖在喉嚨上的金絲,抬眸間眼中都是驚恐,看著歲雲暮它便道:「放了我,我不會再出修羅道,放了我!」
「宴痕讓你來的?」歲雲暮並未理會它的求饒,只自顧自出聲詢問。
這人是修羅道被遺棄的軍將,按說那些入了修羅道的鬼兵是無法出修羅道,而現在它們不但出來了且還是來找自己的,可見是有什麼人授意的。
而它又是這些鬼兵的軍將,那知道的肯定比之前那幾個鬼兵要多,也許能知道宴痕躲在哪兒。
只是他這般想,鬼兵軍將卻是一個勁搖頭。
這也使得他心中不悅極深,眸色也是愈發的暗沉。
一直纏繞在它喉嚨上的金絲開始收攏,竟是要將它的脖頸勒斷。
鬼兵軍將下意識掙扎了起來,雙目染滿血絲,好半天后才啞著聲音出聲,「我......我不知道宴堂主......是右護法讓我們來的,說是我們能殺了你便不必再被囚困在修羅道,是右護法!」說著嗓音是愈發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