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他也沒留著,離開。
而在他走後,此地只餘下幾人。
修有容看著村民的背影,隱約覺得他們有什麼事瞞著,尤其是村民脫口而出的話。
只是究竟隱瞞了什麼,卻是不知。
他收回目光又去看歲雲暮,見他也看著離去的村民,道:「微雲尋村長是什麼事?」
憶起歲雲暮是來找村長的,也不知為了何事。
「沒什麼事。」歲雲暮並未多言,後頭又道:「東極山重新搜過後,可有搜到什麼?」
「微雲可是在東極山中瞧見了什麼?」修有容與歲雲暮在道門共事有千年,期間也曾一同處理過鬼道的事,所以聽他這麼一說後又哪裡不知意思。
歲雲暮點頭應了一聲,然後道:「早晨時在東極山瞧見了個被割了舌頭的人,看他那時的模樣好似想同我說什麼,之後他跑入東極山中不見了,你們搜山時可有瞧見?」
「割了舌頭的人?」修有容應著他的話低眸沉思,片刻後才道:「沒有,這兩日搜山以來瞧見的都是張家村的村民,至於其他的並未瞧見。」
「微雲若是覺得那人異常,我令人重新再搜一遍東極山,也許是那人入了已經搜過的區域,所以才沒有被發現。」
東極山自那一日發現鬼兵開始已經搜過兩回,但其中都未搜出什麼異常來,按說應該是不會再有鬼兵。
不過歲雲暮都如此說,那這東極山定然是有問題,畢竟那個被割了舌頭的人,他們期間並未見過。
這般想著,他又道:「微雲可要同我一塊兒去?」
隨著他的話落,醉須君漂亮的鳳眸都不由得暗沉下來,尤其是從方才開始,歲雲暮一直都沒有再看過他,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默契。
之前就從白江陵口中知道這個修有容,兩人是同一日入的道門,相熟千年共事千年。
這千年的時間對於他們這些仙者來說不過只是轉瞬之間的事,可若細分下來,這千年卻又是極久,而他與歲雲暮認識不過數年罷了。
他下意識又攥緊了歲雲暮的手,仿佛是將其完全融入自己的手心般,不願放開他。
而他的動作,歲雲暮也察覺到了,只覺手被攥的生疼。
他微皺了皺眉,不過也並未去理會他,看著修有容,道:「不了,尋到人後你便告知我。」
「好。」修有容聽聞也知意思,雖還是想他同自己一塊兒去,但也知道歲雲暮都如此說了再提唯恐會擾著他。
所以他也沒再提,只說道其他的,「那微雲一會兒可是要去別處?」
「恩。」歲雲暮點頭應了一聲,後頭便沒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