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此時正拿著錦帕仔細擦著歲雲暮的手,纖細的指尖上還沾染著些許水漬,隨著錦帕一一被擦去,就是掌心處還有些紅。
這雙手本就生的白皙,使得這抹紅也是愈發的清晰,同樣也是極其漂亮。
他在擦拭乾淨後又持在唇邊落了個吻,然後才低身躺在他的身側,摟著他的腰靠在自己的懷中。
被褥上還有些許殘留,這會兒也已經都處理。
歲雲暮睡得極沉,衣裳半解露出他白皙的背脊,青絲微亂掩在上頭,遮去了些許紅痕。
醉須君瞧著又在上頭落了一吻,而後才去看他疲憊的睡顏。
知道這是鬧得有些過了,也就沒再動他,輕哄了一聲,「睡吧。」
這一聲下,也不知是不是聽到了,歲雲暮竟是昏沉地應了一聲。
正是如此,醉須君不由得輕笑出聲,微撐著下頜就這麼低眸看著他。
溫香暖玉在懷,只可惜卻是吃不得。
唉——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聲氣,同時又與歲雲暮的手相扣,親昵無間,一夜無眠。
*
西北地氣候炎熱,天也才微亮熱氣便已經涌了上來。
屋裡的寧神香已經散了,只隱約還能聞到些許。
與此同時,屋外又傳來極淺的說話聲,還有腳步聲傳來。
歲雲暮也在傳來聲音時睜開眼,見眼前一片大亮,光亮透過窗戶湧入其中。
他看著前頭床幔有些愣神,但也只片刻卻是清醒過來,同時心下湧現一陣詫異,竟是沒想到自己會睡得如此沉。
此時他甚至記不得自己昨夜是何時睡的,只記得泡了藥浴後醉須君幫他擦藥,之後便是連一絲記憶都沒了。
穆雲煙在藥浴中放了什麼?
隱約他覺得應該是那藥浴有問題,從未睡得如此沉,畢竟他這會兒思緒也有些混亂,什麼都想不起來。
「怎麼醒了?」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醉須君的聲音,身子也被摟著往他的懷中陷,後頭又道:「可是他們吵著你了?」
話音剛落,屋外的聲音便被全數隔絕,屋中也隨之靜了下來。
歲雲暮此時也終於是回過神來,也明白昨夜睡得如此沉應該就是因為藥浴。
他沒有去應醉須君,而是坐起身來,同時發覺身子有些疲憊,眉宇微擰伸手撫了上去。
「可是夜裡睡得不適?」醉須君見他起身也跟隨著一塊兒起身,又瞧見他擰眉眼底的倦意也是極深,儼然是一副沒睡好的模樣。
伸手將他攬著倚在自己的懷中,而後才輕聲道:「不然今日換別處住,可好?」
知道應該是睡不習慣這兒,只打算一會兒出去換個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