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孟永安敢抓他,當真是惹惱了他,怒喝著就是一番掙扎。
只是他被幾個捕快壓制,根本動彈不得,最後也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似是要殺了他般。
孟永安又哪裡瞧不出來,不過卻是根本沒有去理會他,又道:「帶回去!」
「孟永安你找死!」徐海見他根本毫無所動,怒喊出聲。
可卻誰也沒理會他,攥著他快步離開。
很快,人群再次圍聚起來,淅淅零零的說話聲也一同而來。
就見幾名婦人看著前頭離開的人,其中一人道:「我看要不了一會兒就得放出來,真是夭壽。」
「就是,黑心肝的東西,聽聽他說的那是人話嘛,合著他開賭場別人贏了錢還不能出來了。」
「橫行霸道,現在連殺人都做出來了,簡直就是目無王法。」
......
幾人嘀咕說著,站在她們邊上一名身著布衣的男子卻是有些疑惑。
他看著已經離去的幾人,隨後才去看身側的幾名婦人,詢問道:「那人是何來歷,連捕爺都不怕。」
當真是奇怪,竟然在捕爺面前都敢行兇,也不知是何來歷。
幾名婦人聽到詢問轉頭看去,見是個布衣書生,然後道:「書生你是剛來我們鎮上吧?」
「恩,昨日路過,本打算今日啟程離開就遇上這事了。」那書生點了點頭。
婦人聽聞也知真的是第一回來,於是她們又道:「那人叫徐海,咱們衙門大人是他姐夫,素日裡就是個橫行霸道的,誰也不敢惹他。」
「姐夫?」書生一聽也想到了方才徐海提到的姐夫,原來竟是這鎮上的衙門大人,也難怪如此霸道,連捕爺都不怕。
他詫異地驚呼了一聲,後頭也沒敢再說了。
到是那幾個婦人又出了聲,道:「我看吶,咱們鎮上失蹤的那些閨女就是讓他給抓的,上回才聽說楊老頭家的女兒就讓他們給抓去了,我看那些失蹤的也都是他抓的,就是可憐了那些閨女。」
說到這些她們也是憤恨不已,可卻也是毫無辦法。
人群裡邊兒又嘀咕說了幾番,才散。
至於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此時也已經被送去醫館,地上只餘下一灘血跡。
歲雲暮看著然後又抬頭去看孟永安等人離開的方向,至於那幾名婦人的話他也是聽到了,原來這鎮上有女子失蹤,且聽聞還是與那個徐海有關。
對於凡人的事他們不便太過干涉,不過此前才有張家村女子獻祭一事,而提出獻祭的人應該就在鎮上,現在連鎮上也有女子失蹤,恐怕與這人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