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笑了笑,不過他卻是並未出聲,而是牽著他的手下了台階離開。
沒有回客棧而是入了一處別院,從外頭看時院中空空蕩蕩只種了幾株桃樹,枯葉幾片還掛在上頭,到是有些荒涼。
可在入門後,院中景象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裡頭出現一大片湖泊,湖邊種滿了蓮花,上頭則是一座樓閣,輕紗飄動,清鈴不斷。
知道歲雲暮睡不慣客棧,所以他原模原樣照著歲雲暮在道門的住所又造了一處。
這會兒他就摟著歲雲暮坐在床榻上,笑著道:「可喜歡?」
歲雲暮並未應聲,只道:「現在可以說了?」
醉須君見他不理會自己也不惱,笑著貼上他的耳畔,瞧著眼前白皙的耳垂,輕咬了咬然後道:「有個捕快身上有死氣,應該死了有一兩日了。」邊說邊又將他的耳垂含入口中,細細啃咬著。
第34章
歲雲暮這被他咬的只覺耳垂有些麻,還有熱氣不斷湧上來。
之前也不是沒被他這麼含著咬,他極不喜歡這般,也不知醉須君怎得如此喜歡。
他微微撇過頭躲開了一些,但耳垂上的酥麻卻是半分未散,甚至還愈發的厲害。
知道這人是不會鬆開,也就沒去理會,只應著他的那番話,道:「你的意思是那幾個捕快中有個人已經死了,是煉屍?」
若真如醉須君所言,裡頭藏了個已經死了一兩日的死人,而那個死人又同尋常人一般出現,能做到如此的也只能解釋那個人被煉成了屍。
「也可能是傀儡。」醉須君應著出聲,同時有些戀戀不捨的收了啃咬。
耳垂被他方才那麼啃咬此時已經染上了紅暈,還有幾道牙印留在上頭,有些淺但卻也能看清。
看著上頭的牙印,他眼中神色都不由得暗沉下來,微啟口又咬了上去。
這回到是沒有同方才那麼收斂,扶著他腰的手也順勢去解他的腰帶,摟著又往自己的懷中陷。
而他的動作,歲雲暮又哪裡不知意思,腰帶被解開落於地面,衣裳也隨之鬆散開來。
紅衣似血,蓮開三千。
他看著已經探入自己衣裳間的手,眼眸暗淡,隨後道:「方才過來時瞧見了個清倌閣,醉大劍仙不妨去裡邊兒瞧瞧,興許能挑個歡喜的。」話音清冷不染一絲神色。
正是他的這番冷然,醉須君也知道他這是惱了,越矩的動作也都止下。
清倌閣,也虧得歲雲暮能說得出來。
他微微低眸靠在他的頸窩處,輕嗅著他身上的的淡香,氣息有些亂。
不過也知道歲雲暮不喜,他也沒敢再動作,只攬著他的腰往自己懷中挨,使得他整個人都靠在了自己的懷中。
可如此暖香再懷,他這起來的性子也是難散去,尤其是他念了歲雲暮有數年,無論是當初的君和還是之後的醉惟桑,他都只念著歲雲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