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小的錯,是小的錯。」小廝一聽這話慌忙認錯,好一會兒後他才又道:「爺,他好似是男子,不是女子。」說著還瞥了一眼他的頸項,能夠清晰的看到喉結。
「男的?」徐海聽著這話疑惑地抬頭去看歲雲暮,也正是如此,他也看到了喉結,甚至上頭還有一抹極淺的紅痕。
就好似是讓什麼人給吻上去的一般,那張面孔更是清絕,使得那抹紅痕格外的勾人。
這竟然是個男的,比清倌閣裡頭那些個小倌生的還要漂亮。
之前聽到小倌時他還沒什麼興趣,實在是清倌閣裡頭那幾個根本沒眼看,可現在看到歲雲暮他只想將人壓、在、床上,看著他哭才好。
這張臉,若是哭起來,定然是極好看。
想著這,他也是有些忍不住了,對著身後的打手們便道:「把他抓回去,爺今日要給他、開、苞!」
話語一落,周圍的打手紛紛圍了上來。
歲雲暮聽著耳邊那污穢的話眼眸暗沉,又見幾名打手靠近往後退了一步。
正是如此,徐海只當他這是怕了,又道:「快上!」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名打手互相看了看,這才快速上前伸手去抓他。
只是這還未碰到一絲,便見金絲纏上歲雲暮的右手,幻化蓮花單鋒劍,細長鋒利的劍刃泛著陣陣寒意。
在幾人伸手間,蓮花單鋒劍快速斬過,濃郁的血腥味湧來,同時幾隻斷手齊齊掉落在地。
而那幾個打手此時還站在原地未回過神,等到痛意襲來,他們才猛然回神,低頭時就見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斬斷,就掉在地上。
鮮血濺灑間全數噴涌在他們的身上,下一刻慘叫聲傳來。
「我的手!」
「我的手!」
一聲聲慘叫聲不斷,滿地鮮血。
眾人聽著慘叫聲,再看就見方才還準備去抓人的打手們,現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血水不斷湧出來。
看著這,皆是被嚇得往後退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徐海,那一劍就像是砍在他的手上一般,疼得他都有些抽搐。
下意識他往後退去,目光又落在歲雲暮那染血的蓮花劍上,知道這個人不是那麼好惹。
方才那股子情、欲、哪裡還有,有的也都是驚恐。
在一個轉身間,他快速朝著前頭逃去。
歲雲暮也在他逃離時抬起頭,見他已經跑出幾步之外,手中蓮花劍化為一條金絲,以極快的速度纏上徐海的脖子。
下一刻,徐海便被金絲拖了回來,到了歲雲暮的腳邊。
他用手攥著喉嚨上的金絲,抬眸又去看歲雲暮,驚恐地道:「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錯了,別殺我!」出聲時嗓音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