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宋栩快速起身,然後厲聲道:「你他媽怎麼現在才來,爺差點沒讓人殺了,是不是你要等到爺死了才來,媽的!」
說話間,他又去看地上那幾個斷了手的打手,一腳踹在他們的身上,也不顧他們喊疼又道:「沒用的東西,連個人都抓不住,害的爺差點死了,沒用東西!」
一時間,慘叫聲不斷。
宋栩看著他如此,同時又瞥了一眼四周,見眾人皆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雖不知此地發生了什麼,但依著他對徐海的了解也知道定是他又惹出了什麼。
若不是這人的關係,恐怕他會直接將人帶回衙門審問。
但現在卻是根本不行,孟永安如今都因為這個人受到牽連。
這般,他伸手攥住徐海的胳膊,然後道:「發什麼瘋,回去!」
「滾!」徐海此時正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有將宋栩的話聽進去,一把掀開他的手就又是一腳踢在打手的身上。
打手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甚至連求饒聲都沒了。
一邊站著的佛者見狀微擰了擰眉,片刻後出聲喚他,「施主。」
徐海聽到了,回頭看去,見佛者站在一側。
正是如此,他才想起這位大師來,也不再去踢而是笑著到了佛者的身旁,「多謝大師,今日若不是大師相救,我這條命怕是要被那個瘋道給害了。」
從方才佛者的話他也知道歲雲暮的身份,是道人,而且還是個瘋道。
爺看上、他,想上、他,是給他臉,竟然還敢殺他。
「施主與那位道者是因何事起了衝突?」佛者應著他的話詢問出聲。
徐海聽著此話收起了笑,甚至還有些憤恨,他道:「我原是路過,見那瘋道想要當街強、迫女子,我瞧見了便上前阻攔,誰曾想他傷了我的幾個手下,之後還想殺我,大師你若是再遇上他,定是不能繞過他,那瘋道著實可恨!」
「竟是如此。」佛者聽著此話眉宇皺的極緊,同時眼中也染上了暗色,又道:「道門竟是出了如此歹人,貧僧定然不會容他。」
這話落下,徐海忙點了點頭,後頭還笑了起來,只是心中卻都是陰霾。
若是等他抓到那個瘋道,一定要他在床上哭,然後再把他的手腳都砍了賣去清倌閣,要他萬、人、騎!
想著這,他眼中厲色更甚。
但也是在這時,便見一道勁風襲來,同時慘叫聲也隨之傳來。
就見方才還盛氣凌人的徐海此時已經倒在地上,雙手雙腳被齊齊砍斷,滿地鮮血,就連嘴裡也都是血水。
速度極快,根本無人反應。
濃郁的血腥味不斷,迫使眾人快速後退。
宋栩此時也已經回過神,見徐海就倒在地上,雙目大睜著裡頭是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