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本就留了一個紅痕,有些淺,可卻也能瞧清。
而隨著他的親吻落下,上頭的顏色也漸漸的紅潤起來,瞧著很是勾人。
歲雲暮對此雖有些不適,但卻也沒有出言推拒,只微微仰起頭。
正是如此,這吻也是愈發的深,白皙的頸項上落下一個個漂亮的紅痕。
約莫片刻後,才散。
歲雲暮此時沒什麼力氣,寧香的藥效再加上與醉須君的一番纏綿,他這會兒是昏沉的厲害。
以至於被摟著洗手時,他也沒什麼動作,只半闔著眼靠在他的懷中。
「是不是不好受?」醉須君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的手,上頭已經沒什麼痕跡,就是掌心有些紅。
歲雲暮並未作聲,只輕輕地應了一聲。
醉須君聽到了,取過錦帕小心的擦拭了一番,後頭又抹了藥膏上去,消了那些紅暈。
等到睡下時,天都快亮了。
晨光落入屋中,拂散了些許暗色。
醉須君見狀微微拂手,便見晨光消失,屋中再次陷入黑暗。
他才摟著歲雲暮躺在被褥間,低眸時見他已經睡著了,眉宇間都是疲憊。
知道這是累了,他心疼的幫著他揉了揉手,後頭才摟著睡下。
而在他睡下後不久,別院外卻是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開門!」同時厲喝聲也隨之傳來。
第36章
厲喝聲下,拍門聲也是極其響亮。
此時天色尚早,街上也只三三兩兩幾個行人。
在聽到厲喝聲時,皆是紛紛看去,就瞧見幾個捕快站在一處別院前,領頭的是衙門總捕頭孟永安。
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他們也沒敢再此地多留,又瞧了一眼後便匆匆離開。
別院中有些靜,他們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裡頭出來人。
前頭敲門的捕快見狀皺了皺眉,然後回頭去看孟永安,道:「孟哥,好像沒人。」
孟永安聽聞並未作聲,只看著裡頭略微荒涼的院子,隨後才看向緊跟著的幾人,道:「小四你帶幾個弟兄去另一條街,無論是客棧酒樓還是尋常人家,統統搜查一遍,若尋到人,私藏者也都一律帶去衙門。」
「是。」小四點頭應聲,後頭則帶著三名捕快離開。
孟永安瞧著幾人離開才看向前頭緊閉的院門,隨後道:「撞開!」
其餘幾名捕快聽著也不再遲疑,抬腳猛地就去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