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羅大人聽著此話眉頭緊皺起來,後頭又道:「確定仔細找過了?」
「挨家挨戶都進去搜過,並未尋到那個瘋道。」孟永安低垂著頭出聲,又道:「大人,會不會人已經不在鎮子去了別處。」
羅大人看著站在前頭的人並未出聲,只思慮著他那句『是不是去了別處』。
滿鎮找人都未找到,確實是可能已經不在了。
但若人真的不在,那大人定是會有指示,可現在並沒有,所以人應該還在,說不定就是藏起來了。
想著這,他到也覺得是如此,無論如何,那瘋道他定是要抓到。
他抬頭去看宋栩,道:「宋栩,昨日你說的那個佛者,可知道在哪兒?」
「佛者?」宋栩聽著抬起頭,思慮著羅大人話中意思,莫不是那位佛者知道。
只是昨日匆匆送徐海回去,那位佛者並沒有顧及上,這會兒問起來他還真不知道。
但也是這時,他突然想起幾個弟兄的話,說什麼在明月客棧瞧見了個和尚。
意識到這,他道:「今日在明月客棧瞧見個和尚,屬下這就去尋。」
「恩。」羅大人點了點頭,又道:「就說瘋道殺了人,現在躲起來找不到,希望佛者能相助,佛門慈悲為懷,定然不會放任惡人當道。」
既然是佛門的人,他想定是會有法子尋到人,那時也不用他們再去報信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孟永安兩人聽聞也知意思,又說道兩句,他們才匆匆離開。
明月客棧在鎮中,因著早晨的動盪,這會兒街上的行人極少,明月客棧前更是少之又少。
他們快步入內,裡頭的夥計一見他們又來,忙上前去。
夥計也不敢多說其他的,只道:「幾位捕爺,可是有什麼落在這兒了?」
宋栩看了看四周,然後才看向夥計,道:「你們這兒是不是住了個和尚,現在可還在?」
「在。」夥計先前就已經知道他們在找什麼,現在又問到和尚,只當那和尚才是他們要找的人。
那是連攔都不敢,忙出聲,隨後領著他們上樓去。
約莫走上片刻,他們才到一處屋門前。
夥計看了看身後的幾名捕快,隨後才去看緊閉的屋門,伸手敲了敲,道:「大師,可在?」
「進來吧。」也是在同時,屋中傳來佛者的聲音。
孟永安聽聞側眸看了一眼宋栩,見他點頭,這才伸手去推門。
屋中空蕩,身著白袍的佛者盤腿坐在床上,手中佛珠輕輕撥動。
他也在幾人推門時睜開眼,道:「幾位施主,尋貧僧所為何事?」
宋栩此時就站在佛者的跟前,微微行禮,道:「不知大師可否幫在下尋一人,昨日徐海被斷了四肢還被割了舌頭,夜裡就死了,兇手就是那紅衣瘋道,只是瘋道如今藏了起來,在下尋不得,還望大師能幫忙。」
「還是死了。」佛者聽聞微微低下眸,手中佛珠也隨著他的指尖輕輕撥動,指骨分明,纖細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