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纏綿不斷傳來,仿佛是要將他吞吃了般,隱隱還往他的喉間探。
這也讓他愈發的不適,呼吸也是極其不順。
正是如此,他下意識又啟了口,想要呼吸,可迎來的卻只有更為深入的纏綿。
幾回掙紮起身也都被直接壓回去,這也導致他心中怒意更甚,這是自己發瘋還拖上他。
意識到這,他抬手便是一掌,似是要殺他。
但也是同時,醉須君卻是先他一步將他的手壓制在床面上,仿佛是早知道他會如此做。
而這還未完,他猛地扯下歲雲暮頭髮上的發綢,直接將他的雙手給纏著同床頭綁在一起,後頭又坐起身來。
歲雲暮見狀下意識跟著要起身,奈何雙手被捆綁在床頭根本起不來,最後只能抬腳去踢他。
也正是如此,雙腳又被醉須君抬腿壓制,攥住他的右腳半曲著。
「你要做什麼!」歲雲暮看著他的動作出聲,儼然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麼。
醉須君並未應他,只將他的腳拖攥著到一邊,又扯過床沿邊的輕紗,直接將那輕紗從雲頂上給扯了下來。
輕紗飄落鋪在地面,掩去了落在地上的碎布衣裳。
隨後將他的右腳同輕紗纏繞綁起,而另一端則綁在床沿邊。
至於未被捆綁的左腳被他曲折掛在肩頭,待做完一切,他才低身又壓了上去。
正是如此,歲雲暮被他的舉動給驚得回不過神來,完全不知道這人究竟是在做什麼,眼眸中的震驚如何都散不去。
又見他欺身而來,下意識便要去推拒他。
只是手被綁在床頭,別說是推拒了,他此時是連動都動不了。
同樣的,他感覺身子一陣虛軟,修為靈氣仿佛被凍結了一般,竟是有些使不上勁來。
猛然間他知道是怎麼了,醉須君竟是封了他的修為。
如何都不敢相信,他掙扎著出聲,「你封了我的修為!」
「是嗎?」
也是這時,醉須君終於是出了聲,只是話音裡邊兒的冷意極深,如何都散不去。
抬眸時,眼中更是一片暗沉,他看著懷中被禁錮的人,看著他因為詫異而露出震驚的神色,伸手撫了上去。
這雙眼真是漂亮,漂亮的讓他想要據為己有,指尖輕撫著他的面龐,上頭還殘留著些許血跡。
雖是沒有頸項上那麼厲害,但仍是有,同樣的也是讓他覺得心尖極疼。
在別院看到那一攤血時,他知道是歲雲暮的,那時甚至生出了人已經死了的念頭。
哪怕他再如何覺得不可能,那一瞬間他也還是怕了,怕歲雲暮真的死了,死在一個他都不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