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幫著上藥,眉宇也緊皺起來,但很快卻又鬆開,眼底也都是無奈。
前頭剛答應他暫時不會用右手拿劍,結果他才走就拿了,竟是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後頭又將他身上受傷的位置一一上了藥,確定沒了遺漏,他才摟著人一塊兒躺入被褥間。
許是才有過纏綿,他這麼躺下後竟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念了這麼多年,想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將歲雲暮給吃了,他這會兒是怎麼都覺得不夠。
但看著歲雲暮如此疲憊的模樣,他也是不捨得再動他。
低眸時靠在他的面龐邊,輕嗅著他身上的淡香,只覺心尖好似染了蜜糖般甜膩的厲害,嘴角都不由得帶上了笑。
後頭又忍不住去吻他的頸項,還細細地啃咬。
歲雲暮也在他的啃咬下微微撇過頭,纖細的頸項映入眼帘,這也使得他的親吻愈發的深入。
又過片刻,他才收了吻,可卻仍是未睡,只低眸看著他,時不時還去摸摸他的頭髮。
面龐上有一條血痕,抹了藥後稍稍淡了些,但仍是能看得到。
他有些心疼的撫了上去,細細輕撫下才靠在他的頸項邊,陪著他一塊兒睡下。
*
午後,歲雲暮有些疲憊的睜開眼。
許是才醒,他這睜眼好一會兒思緒都未醒轉過來,只看著屋頂輕紗出神。
直等了片刻,他才從床上坐起身,同樣的身子也是極其疲憊。
他下意識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覺渾身不適。
微微揉了片刻,眉心處的不適才稍稍散了些,但仍是有。
「還早,再睡會兒。」
也是在這時,身側傳來一道聲響,同時他也被摟著躺了回去。
恍惚間,他回頭看去,見醉須君就睡在他的身側。
正是如此,他憶起了昨日發生的事,同樣的也憶起醉須君一遍遍要他的事。
醉須君也在此時睜開眼,見他恍惚地看著自己,笑著吻了上去。
倒也沒有做的太過,只輕輕落了個吻,他才道:「怎麼不再睡會兒,可是身子不適?」邊說還邊摸上他的腰,小心幫著揉捏,手上力道輕緩。
晨起睡下時他雖幫著歲雲暮揉捏舒緩過,但畢竟鬧了一夜,即使有過一回按摩恐怕也是難消疲憊。
也正是他的動作,歲雲暮原本還極其不適的身子,此時到是緩和了許多。
這也使得他下意識放柔了身子,眼眸半闔,往他的懷中靠了些。
他不記得昨日到底被纏著要了幾回,只隱約記得自己渾渾噩噩間睡過去幾回,醒來時這人還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