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傷好抹,到是身後的傷不行。
於是他在身前的傷都抹好後,他便抱著歲雲暮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衣裳只半脫著掛在手肘間,隨著他的翻身纖細的背脊映入眼帘。
上頭白皙的只有幾道淺淺的吻、痕,至於傷如今也只留下幾條疤,並不明顯但還是能瞧出來。
低眸間,小心的幫他上藥。
藥膏有些涼,因著才有過一回、情、事,歲雲暮這身上是有些熱,藥膏這麼塗抹下只覺很是舒適。
他緩緩閉上眼,後頭還不由得輕喃一聲。
正是他的這聲輕喃,醉須君這才止下的念頭,這會兒是又有了。
以至於手上抹藥的動作都有些凌亂,直往他衣裳間探,後頭還去吻他的後頸。
髮絲此時就倚在邊上,使得他白淨的後頸也是格外的清晰,上頭連個吻、痕都沒有。
而隨著他的親吻,很快就有紅痕留下,至於這吻後頭又往他的背脊上移,親昵不已。
但在看到歲雲暮昏昏沉沉的模樣時,他也就沒有再動作。
知道他是真的累,也知道若是再鬧,怕是得不高興。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聲,然後才重新取過藥膏幫他上藥。
等到都處理完後,他才摟著歲雲暮睡下,至於那些個念頭也都被他全數壓下。
鼻息間的淡香極深,同樣的也讓他很是舒心,小心輕揉著他的腹部,然後才陪著一塊兒睡下。
歲雲暮到是不知他這些心思,他這會兒睡得有些沉。
兩人相擁而眠,直至天明。
屋外晨光落入屋中,拂散了寢殿內的暗色,更有朵朵花瓣順著窗戶飄落其中。
也是這時,殿外行來一名小童。
小童很快就到了殿前,他並未上前敲門,只微低著頭,道:「主人,道門送了信來。」
此番話落,殿內是寂靜一片,許久未傳出聲音。
他也沒有動作,只恭敬地站在原地等著。
床榻上的兩人正相依睡著,仿佛是沒有聽到殿外的聲響。
待到片刻後,醉須君才有了動作,不過他仍是沒有起身,只攬著歲雲暮的腰將人往懷中摟,貼著他的耳畔輕咬著。
許是力道重了,歲雲暮皺了皺眉,後頭還低喃了一聲。
正是如此,醉須君才不再去咬,只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耳畔落了個吻,他才起身穿衣。
歲雲暮也在他起身時翻身,眼眸半闔有些昏沉地看了過去,見他坐在床邊穿衣,下意識出聲,「你要出去嗎?」嗓音中還有一絲暗啞,可卻格外好聽。
醉須君自然是聽到了,他回過頭去,見歲雲暮躺在方才他躺過的位置,衣裳凌亂露出他白皙的身子。
瞧著這,他也沒再穿衣而是又坐了回去,摟著他便是一番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