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雲暮到是不知他所想,只應著他的一番話輕笑出聲,本就俊美的容顏,此時也因著這抹笑愈發惹人。
他是真沒想到醉須君會如此聽穆雲煙的話,還以為一番、撩、撥,這人就會纏上來。
本就是有意擾他,輕笑一番後,他去解自己的衣帶,同時又道:「真的不要?」邊說邊已經扯開了衣帶,纖細的身形映入眼帘。
裡邊兒染滿了紅痕,一個個好似勾人一般,很是漂亮。
正是如此,醉須君眼底的暗色也隨即涌了上來,下一刻他直接攥住歲雲暮的手,又見他眼底的笑意,哪裡還不知他的意思。
這是故意、撩、撥他,偏偏他還挺受用。
但想到歲雲暮身子不大舒服,就是受用他也沒有動,只道:「別鬧,一會兒穆雲煙將藥送來,喝了我陪你睡會兒。」說著又將他散開的衣裳給攏了回來。
歲雲暮見此也知這是真的不要,雖還有些玩鬧的性子,不過這會兒也都散了。
他有些懶洋洋的倚在醉須君的懷中,漂亮的桃花眸中還有笑意未散,注意到親吻落下時,他順著抬起頭。
待片刻後,這吻才散,他看向醉須君道:「小五呢?」
憶起先前醉須君說會將小五帶來,但這會兒怎麼也沒瞧見。
「我怕它吵著你,就讓它去桃園了。」醉須君說著還將他黏在面龐上的髮絲給捋了捋,指尖下又有薄汗染上。
他小心輕撫著,動作輕柔無比。
歲雲暮也沒在意他的舉動,只應著他的話愣了片刻,然後道:「它一個人?」
「我讓人帶著它去的,怎麼了?」醉須君見他突然這般說,隱約覺得好似有什麼事,疑惑地出聲。
歲雲暮聽著他說還有人,才稍稍順了心。
但後頭他又伸手揉了揉眉宇,有些疼,隨後道:「一會兒恐怕得被毀上幾棵樹,它看到什麼都想要。」
小五那模樣,就是死人它看到喜歡的,都能給藏起來,更別說那些桃樹了。
先前入瑤台仙境時,這人就趁著他不注意直接毀了幾棵樹,這還是因為他在收斂了些才只有幾棵樹。
如今醉須君竟是放任它自己去桃園,怕是幾棵都不止。
醉須君聽著此話又哪裡不知意思,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道:「無事,若真的損毀了,到時重塑便可。」
再者也只是幾棵桃樹罷了,整個瑤台仙境有成百上千棵,倒也不在意損毀一兩棵。
「恩。」歲雲暮聽聞也只能如此,後頭又說起了其他事,道:「那孩子現在可還在道門?」
先前匆忙回道門,他到是把張家村的事給忘了,那張芸兒現在應該還在道門,也不知如何了。
醉須君自是知道他說的是何人,搭在他腹部的手小心揉捏著,然後才道:「還在道門,白江陵正在安排她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