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此時就貼在他的身後,同時手搭在他的腰上,親昵的攬著他。
也是這時,身後又傳來動靜,攬著他腰的手也微微收攏,身後的人又貼了上來,靠在他的後頸上,靜了下來。
只當這時還未醒,但下一刻他卻是被摟著翻身,原本還睡在邊上的人突然起身倚在他的身前。
漂亮的鳳眸也在此時睜開,裡邊兒還帶著一抹倦意,可見也才醒。
他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人,淺笑著吻了上去,隨後才道:「怎麼不再睡會兒?」嗓音還有些啞,可卻也是極好聽。
話落後又是一番纏綿,摟著他腰間的手也順勢探入衣裳間,親昵廝磨了一番後才撫上他的背脊。
歲雲暮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並未推拒,順從的攬著他的背,然後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道門那兒可還好?」
昨日用晚膳時道門那兒突然送了信過來,他不知道信上寫了什麼,但看醉須君匆忙離開也知道應該事情嚴重。
「才回來,看你睡著就沒捨得喚你。」醉須君說著又去吻他的眼,那雙桃花眸極勾人,只是這般看著都讓人神魂顛倒。
這也讓他有些不捨得離開,親吻著好一會兒,他才又去吻他的唇。
不過這回到是沒有纏著多久,只片刻後他就收起,後頭也只淺淺吻了幾個,然後道:「我們安、插、在鬼道的線人出事了,昨日白江陵喚我過去就是為了此事。」
「怎麼回事?」歲雲暮聽著此話也是一愣,對於安、插、在鬼道的線人他有所耳聞,已有數年。
只是這麼多年都未曾發現,怎麼現在好好的就出事了。
猛地,他又想到了什麼,啟口便道:「你的意思是......」
此話還未落,親吻又纏了上來,直擾的他皺起眉,呼吸都有些渙散。
約莫片刻後,這吻才散。
醉須君也知道他這是猜出來了,笑著又咬了咬他的舌尖,然後道:「此事暫時只有兩位主事知道,以免打草驚蛇不必多提。」
正是此番話,歲雲暮也知道自己沒有猜錯,道門內有鬼族的線人。
而這個線人竟是還知道如此核心的事,畢竟連他都不知道道門安、插、在鬼道的線人是誰,既然如此道門中藏著的又會是誰。
他低眸思慮了片刻,可卻並未想出有什麼人來。
片刻後,他抬眸去看醉須君,道:「那我們安、插、在鬼道的線人現在如何了?」
其實他也知道,線人怕是已經死了。
這消息能被傳到道門,可見是鬼道想讓他們知道,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線人已經死了,是在挑釁他們。
下意識,他的眉頭又緊皺了起來。
「微雲可還記得在梅花鎮時,白江陵曾喚我回道門。」醉須君瞧著他又皺眉,伸手撫了上去。
動作小心,同時也往他的身上又貼近了些。
歲雲暮也在他動作時跟隨著挪了挪身子,隨後他道:「也是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