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他隱約好似是看到了兒時的歲雲暮在他的面前作畫寫字,那小小的模樣,當真是惹人疼愛。
之後又見一側武器架上擺了兩把木劍,上頭刻著相似的蓮花圖印,應該也是歲雲暮所用。
就是這劍瞧著有些小巧,好似孩童的。
他想應該就是歲雲暮小時候的劍,就不知究竟是幾歲的。
下意識,他還將劍取過細細瞧著,劍刃有些鈍,應該是怕會傷著他。
又看了片刻,他才將劍放回去,隨後去看其他的。
屋裡屬於歲雲暮兒時的東西極多,大到書畫小到木偶,應有盡有。
無論是哪兒,都充斥著屬於歲雲暮的氣息。
這讓他很是舒心,恨不得將此地都給搬去瑤台仙境才好,是歲雲暮住了百年的住所,是他從小住著的。
想著這,他又有些失落了,怎得那時自己沒來過不塵山。
若是千年前他就來了不塵山,興許就能瞧見那個會拿著木劍到處跑,還喜歡作畫書寫的歲雲暮,一定很可愛。
想著這,他回過頭去,見歲雲暮站在床邊整理被褥,緩走了過去,順著他的腰便摟了上去。
「微雲。」他輕聲喚著,話音間也都是笑意。
歲雲暮並不知他想著什麼,就是被他這麼摟著有些難動手整理。
方才雖已用了術法將屋中打掃了一番,但這被褥還是得自己換。
他走時還是冬日,床上的被褥自然也是冬日裡才有的厚棉被。
下意識躲了躲,然後他才去看從身後摟抱著自己的人,道:「要不你先去坐會兒?」
「微雲。」醉須君沒有應他,只輕喚著靠在他的肩頭,後頭又道:「微雲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練劍的?」
想著那兩把木劍,他便心癢的很,真的好想好想看看歲雲暮兒時的模樣。
「練劍?」歲雲暮應著這話出聲,不知這人怎麼好好的問起自己何時練劍了。
也是這時,他的餘光瞥見了擺在架子上的木劍,頓時知道這人怎麼突然問起這些。
只是這都過了千年,他也記不大清楚了。
低眸片刻,他才道:「那木劍是二師兄在我三歲生辰的時候做的,大致也是那時開始練劍的吧。」
具體多久他是想不起來了,不過他拿到劍時是極喜歡,經常抱著劍睡覺,所以練劍應該也就那時了。
正是他的這番話,耳邊卻是傳來了一聲輕嘆。
他疑惑地又去看他,道:「怎麼了?」
「沒什麼。」醉須君說著搖了搖頭,可心裡邊兒的無奈也是極深,愈發後悔怎麼不早些來不塵山。
後頭也沒再出聲,只緊緊貼著他的頸項,很是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