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由心生?
他不知道佛者是與何人所說,還是這番話就是同他說的,竟是有些猜不透其中意思。
如此不解下,他是坐在那兒許久未有動靜,就連手中書冊也是半天未翻動,只愣愣地看著手中書。
醉須君從後殿沐浴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人出神的樣子,從清和鎮回來開始,這人就是這樣。
不由得他想到歲雲暮在集市上出神的一幕,隱約覺得應該就是那時看到了什麼,只是究竟看到了什麼他卻是並不知。
是熟人嗎?
到也可能,歲雲暮在不塵山住了百年,興許是周邊一些與他相熟的修者。
這般想著,他走了過去,低身坐在床邊。
也正是如此,他發現歲雲暮竟仍在出神,連他坐在邊上都未醒轉,下意識皺了皺眉。
但面上卻是半分不適都未表露,他伸手將人抱著坐在懷中,然後道:「在想什麼?」話落還去吻他,落在腰側的指尖也順勢探入他的衣擺處,輕撫著。
之後又撫上他的後腰,倒也沒做什麼,只幫著他輕揉。
歲雲暮原本還有些出神的思緒,此時也隨著他的輕揉喚了回來,舒適的輕喃了一聲。
昨夜開始他這腰間就有些酸,尤其是後腰的位置。
這會兒醉須君幫著他揉捏,當即便軟了身子,同時往他懷中挨了些。
醉須君見狀也知道力道合適,沒再出聲,只小心安撫著,待片刻後他才去看歲雲暮手中的書。
只是尋常飛仙雜記,他隨意翻了幾頁,然後又去看半倚在自己懷中很是舒適的人,道:「還有哪兒不舒服?」
「沒有。」歲雲暮輕輕搖了搖頭,同時又閉上了眼。
方才還半曲著的雙足,此時也由著他的動作半倚在床沿邊,腳背上的紅痕極其明顯,皆是昨日留下的。
醉須君瞧見了,下意識又去捏他的腳,白皙的腳足在他的掌心下,很是漂亮。
他忍不住又捏了捏,隨後才去看歲雲暮,道:「方才在想什麼?」
「恩?」歲雲暮應著他的話睜開眼,見他低垂著眸看著自己,也知道這人是在問什麼。
原是不想告訴他,興許那話是佛者同別的什麼人說的,畢竟那時街上有許多的行人。
可現在看醉須君的模樣,也知道他現在不說這人怕是得一直記著,於是他道:「在鎮上時,我瞧見了個佛者,他說魔由心生,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第47章
醉須君聽著此話微微一愣,隨後才側眸去看他,道:「他是這麼說的?」
「恩。」歲雲暮點了點頭,後頭又道:「你說他的這番話是何意思,心魔嗎?」
方才思慮時他就想到了心魔,魔由心生也就只能是心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