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此時已經退到另一側,雙手仍是捂著自己的脖頸,面色通紅。
他看著紫衣道人的眼神布滿恨意,這些臭道士,有朝一日他定是要殺光這些道士。
只是他也是明白自己與紫衣道人的實力差距,方才那一下便是最好的認證,若紫衣道人想殺他輕而易舉。
稍稍順了一口氣,他才道:「我想你殺個人。」
「右護法覺得我們很熟?」紫衣道人聽著此話哈哈大笑兩聲,只覺眼前這個右護法當真是可笑。
他不殺他便已然是最大恩賜,竟還想要自己幫他殺人,簡直就是笑話。
不過他也有些好奇,一個鬼道右護法想殺個人,怎麼還找上自己。
於是他又側眸撇過去,笑著道:「你要殺誰?」話里行間也都是對他的不屑。
右護法又哪裡聽不出,雙手微微握緊,眼底神色暗沉,隨後才道:「他你認得,不塵山歲雲暮!」
想是真的恨急了他,出聲時嗓音都在發顫,好似是要將他整個兒撕碎。
「哦?」紫衣道人並未理會他話音中的恨意,只順著他的話笑著應了一聲,後頭又道:「你臉上的傷是他下的手?」
此話剛落,右護法眼底的恨意也隨即涌了上來。
正是如此,紫衣道人也知道自己這是沒有猜錯,真是歲雲暮傷的。
他笑了笑,道:「不塵山出來的,下手都這麼狠。」說話間又回過頭去,從地上撿了塊木頭丟入火堆中。
火焰灼燒,肉香味也隨之而來。
右護法見他轉過去不解其意,眉宇微微一皺,然後道:「我知道你想動道門,歲雲暮如今是道門的一大戰力,若是他死了,我們動道門的計劃也會更順利,到時你若是想要道門,我想只要我將你殺了歲雲暮一事告知鬼母,鬼母自然會將道門送與你。」
只要能殺了歲雲暮,這道門送了便送了。
再者,那時道門的人都死絕了,一個紫衣道人又有何用,還不是一樣得死。
不過這些他自是不會說出來,只看著紫衣道人。
只是他不說紫衣道人又哪裡看不透,他冷哼一聲,「一個都死絕了的道門,你以為我會想要?」
真以為他看不出右護法的那些心思,什麼道門,人都死絕了要個空門有何用。
「難道你不恨道門?」右護法也知道他這是看透了,心底湧上來一陣煩躁,但面上仍是同方才那般冷漠。
他又說了紫衣道人的事,「人境那些凡人在我們眼裡就是個、畜、生罷了,都是些、畜、生,你殺幾個用來修煉又如何,說來說去不過就是道門太大驚小怪,為了幾個凡人竟還將你逐出道門。」
話落,他還嘆了一聲氣,仿佛是在惋惜紫衣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