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眸去看倚在自己肩頭的人,然後道:「是因何緣由才被逐出道門?」
「擅自拿凡人修煉。」醉須君說著眉頭皺的極緊,同時又將歲雲暮往懷中攬,後頭才又道:「被發現時已經殺了數十個凡人,以凡人為修煉此乃禁術,且他還殺了如此多的人,當時我便打算將他殺了。」
「只是幾位真人商議後,竟只將人逐出道門並沒有殺他,之後的千年此人也都沒有再犯。」
「直到前幾日儒門送來信,才知他竟是挖取儒生的內丹修煉,我想前頭千年他定然也未消停,只是動作不大道門沒有發現罷了。」
對於此人,在道門幾位真人下決策後他便不再去理會,之後這人也銷聲匿跡,他們乃至整個道門都以為他改邪歸正不再做此等喪心病狂之事。
卻不想只是養虎為患,反而更助長了他的氣焰,如今還動了儒門的人,且信上所言連他們道門弟子也死在他的手上。
果然就不該放任他離開道門,如今到是成了他道門的一大隱患。
「你的意思是他還殺了儒門的那些儒生?」歲雲暮說著將信遞還給他,同時又想到先前在儒林時微末口中聽到的,莫不是說的是同一個人。
這般想著,他側眸去看他,然後道:「前兩日儒林那兒也曾提到個道者,說是殺了幾個儒生,是同一人?」
「恩。」醉須君點頭應了一聲,後頭又道:「他如今到了江南,一會兒我得出去一趟,可要先陪你去睡會兒?」說著將手中信給燒了個乾淨。
「可是要去尋他?」歲雲暮聽著他的話也知是要去做什麼,指尖微微攥住他的衣裳,然後道:「我同你一塊兒去吧。」話里行間也都帶著擔憂。
正是此番,醉須君心底的鬱氣稍稍散了些,笑著應了一聲,「好,不過這會兒雨大,一會兒再走。」
歲雲暮說著看了一眼窗外,見外頭雨下的有些大,點了點頭,「也好。」
信上也只提到人出現在江南之地,可究竟是在何處卻是並不知,現在匆匆忙忙去了也難尋到,倒不如等雨小了再走。
後頭又坐了一會兒,他們回了寢殿。
此時才入正午,許是昨夜沒睡好,醉須君這會兒竟是有些乏了。
他攬著歲雲暮就往床榻上靠,低眸時挨在他的頸窩處,輕聲道:「微雲,陪我睡會兒。」
「恩。」歲雲暮瞧出了他的疲憊,也知道這人昨夜尋到自己的暗傷累著了,沒說什麼只伸手撫上他的後背,順著他的髮絲輕輕拍撫著。
這麼拍撫了好一會兒,他到也有些困了。
低眸看了看靠在他身上的人,知道他這是睡著了。
沒有出聲,他輕扯了扯被子,待蓋上後他才陪著一塊兒睡下,屋中也隨之靜了下來。
又過片刻,方才還安靜睡著的醉須君卻是突然睜開眼,起身時看向懷中已沉沉睡下的人,笑著吻了吻他的唇,然後道:「睡吧,我去去就回來。」話落才起身。
第49章
起身時將歲雲暮略微凌亂的衣裳攏了攏,確定瞧不見什麼後,他才穿衣離開。
屋裡頭靜了下來,青煙渺渺,直入雲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