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醉須君輕輕地搖了搖頭,而後又貼著往他頸項邊靠近了些。
這也使得,他整個人都貼在上頭,能夠清晰的嗅到歲雲暮身上的淡香,真香。
他有些沒忍住想要上前添個吻,不過終究是沒有動,只緊挨著他。
雙眸緊閉,好似睡著了般,有些安靜。
歲雲暮見狀也未再動作,稍稍坐直了些,使得他這麼緊挨著時不至於那麼難受。
正在同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知道應該是穆雲煙過來了。
他低頭看向懷中人,見他仍是緊閉著眼,到也沒出聲去喚他,而是打算將人扶著躺回床上去。
只是身子被緊抱著,竟也是難掙脫。
明明傷的這麼重,力氣到是一點沒少。
無奈之下,他也就沒有再去推拒,抬眸看向緊閉的屋門,道:「門未關。」
隨著他的話落,屋門緩緩推開,穆雲煙走了進來。
她見兩人緊挨著一塊兒坐在床上,歲雲暮的衣裳半解隱約能夠看到裡邊兒景色,一個個紅痕也能瞧得清,尤其是頸項上。
至於醉須君則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他的身上,唇也貼在他的頸項上,很是曖昧。
瞧著這,她只當自己這是來的不是時候,道:「不若我一會兒再來?」話落還輕咳一聲,眼底也都是尷尬。
「恩?」歲雲暮聽到她的話微楞片刻,然後才順著她的目光低下頭。
也是這時,他才憶起自己的衣裳讓眼前這人給解了,並且這人的手還在自己的腰上,如此親昵也難怪穆雲煙會誤會。
他稍稍攏了攏衣裳,抬眸又去看穆雲煙,道:「沒事,他受了傷,你幫他瞧瞧。」
面上仍是清清冷冷,倒也沒什麼其餘反應。
穆雲煙見此也知這是真沒什麼,她才入屋去。
在看到醉須君身上的傷時,她皺起了眉,道:「怎麼傷成這樣?」說道間才去查看他的傷。
「來時就是這樣了。」歲雲暮也只知道是出去處理事情時受的傷,可究竟是何傷的卻是不清楚。
穆雲煙也明白,沒再說什麼,只低頭查看他的傷勢。
只是這傷越看她便越是奇怪,衣裳上的痕跡到是能看出是被什麼東西給腐蝕的,但這傷卻是與這腐蝕毫無干係,瞧著好似是用靈氣所傷,且這靈氣好似還是他醉須君的。
不過也難保不是瞧錯了,畢竟先前歲雲暮身上的暗傷,她便是未能瞧出來。
她又去探脈,正是這一探,她的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可是傷的嚴重?」歲雲暮看到了她的皺眉,只當這是傷的嚴重,不免有些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