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將人攬到懷中,又伸手穩住他的心脈,然後才去探脈。
只是脈象平穩並未有其他的,於是他又施加術法去探他的身體。
靈氣湧入體內,歲雲暮腹部的疼意也隨即散去,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又咳了一聲,然後道:「沒事。」
「我讓穆雲煙看看。」醉須君抱著他從床榻上起身,隨即身影消失在屋中,再出現已是在藥閣。
這會兒也才正午時分,穆雲煙正坐在一側軟榻上看藥冊。
突然注意到動靜時抬起頭,見醉須君抱著歲雲暮過來,兩人衣裳隨意穿著有些凌亂。
又見歲雲暮慘白著臉倚在醉須君懷中,唇角還染了血。
知道這是出了事,放下手中藥冊讓出軟塌,然後她道:「怎麼了?」
「突然吐血,你瞧瞧可是還有其他暗傷。」醉須君說道間抱著人坐在軟榻上,同時又將他的衣裳微微攏了攏。
指尖輕撫著他蒼白的面龐,後頭還將他落在唇邊的血一一拂去。
穆雲煙見此去探他的脈,後頭則去探他的暗傷。
也是這時,她發現歲雲暮體內竟是又有一處暗傷,至於前頭探到的暗傷已經痊癒,可現在卻有新的暗傷出現。
只是探脈時,這人的身子並未有任何傷,真是奇怪。
她皺著眉收手,抬眸去看醉須君,在他擔憂的目光中出聲,「他體內還有暗傷。」
「什麼意思?」醉須君說著眉頭皺的極緊。
穆雲煙聽聞沒有立馬作聲而是又去看歲雲暮,見他微閉著眸,有些虛弱。
如此,她才道:「之前前輩你發現的那處暗傷已經痊癒,但方才一探發現他體內還有別的暗傷,之前未發現,可現在卻是出現了。」
「想必是因為這幾日調養,讓一直沒有發現的暗傷漸漸浮了出來,而且這處暗傷有些厲害,時間有幾年之久。」說著語氣都沉了下來,數年的暗傷,到現在才剛發現。
也就是說,歲雲暮這具身體,怕是比先前探查的還要嚴重。
而這些暗傷都夾雜著鬼氣,之前一直留在鬼道,歲雲暮身上都沾染了鬼氣,所以暗傷中的鬼氣沒有對他的身體有太大的創傷。
但他畢竟是仙體,回人境後一直以仙體調養,體內仙氣靈氣開始匯聚,鬼氣侵蝕之下兩者碰撞也就生出了排斥。
現在歲雲暮的身體在開始排斥仙氣,就像之前排斥醉須君的仙息一樣。
醉須君又哪裡聽不明白,眉宇一擰,道:「你想讓他用鬼氣去療傷?」
若是以鬼氣療傷,他想歲雲暮寧願讓這暗傷一直留著,也不會想要用鬼氣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