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剛剛的才是兩口,恩,確實不疼,還有些甜。
他的目光又落在醉須君的唇上,點了點頭道:「兩口是甜的。」
「那還要嗎?」醉須君哄著他,指尖則輕輕撫著他的唇,這會兒都紅了,就同抹了胭脂般。
歲雲暮聽著沒有回話,反而是皺起眉,仔細思慮著要不要。
雖然兩口有點甜,但剛剛三口嘴巴還好疼,都咬腫了。
終於他還是乖乖搖了搖頭,摟上他的頸項,趴在他的懷中,道:「嘴巴疼,等不疼了再吃。」
「好。」醉須君笑著拍撫著他的背,察覺到他的身子軟了下來,後頭又道:「乖乖睡會兒,我去煎藥,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說著還在他的頸項邊落了一吻。
歲雲暮這會兒也有些迷糊,酒勁又涌了上來,最後在他的安撫下睡了過去,有淺淺的呼吸聲傳來。
醉須君聽到了,知道他是睡著了,沒有立馬走而是一直抱著他哄他。
直到歲雲暮睡沉,他才出門去。
知道歲雲暮不喜歡藥味,所以沒有再前院,而是去了另一側的位置煎藥。
至於先前還站在門外的花鈺和此時已經離開,可他這一路走去卻是一片混沌。
方才那一眼,雖然歲雲暮的身形讓醉須君擋去了大片,可他還是看到了,藏在歲雲暮衣襟下的吻痕。
那是什麼?
他不知道,只覺得留在歲雲暮的身上格外好看,甚至在想若是能多添幾個是不是會更好看。
下意識他停下步子,然後回過頭去。
見別院就在前頭不遠的位置,青磚玉瓦,輕紗在風中飛舞。
也不知是作何想的,他竟是鬼使神差的又走了回去。
看著眼前殿門,他才清醒過來,只打算離開。
但才轉身他卻又停下,察覺到殿內沒什麼聲音,是不在嗎?
於是他又回過身去,遲疑片刻,這才伸手輕敲了敲,「前輩可在,父親要我來問問,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話落,殿內一片寂靜。
也是同時,他發現門未鎖,不過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屋裡邊兒格外安靜,他下意識看向床榻邊,就見上頭睡著一人。
不由得,他就想到了方才看到的歲雲暮,那醒酒湯父親只讓他送來但卻並未告訴他是何人喝醉了,可依著方才所見,應該不是醉須君喝醉了。
所以,躺在床上的是歲雲暮?
一陣恍惚下,他已經走了進去。
等到他回神時,已經站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