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了一小塊餵給他,道:「是不是不苦,肯定是你自己想太多,明明就是甜的。」邊說邊又取了小塊給他。
歲雲暮吃著確實是甜的,也就真的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了,看著他乖乖地點頭。
之後又見他給自己餵荷花酥吃,也沒了抗拒,就是一口下去又是苦的。
不過下一口卻又變成甜的,只覺奇奇怪怪的。
但他也沒有多想,很快就把藥給吃完了,最後荷花酥還剩一小口,被他抱在手中吃。
醉須君見他一個人安靜的吃荷花酥,笑著又去幫他梳頭髮,此時發綢已經取下,青絲也都全數散落。
見他吃好半天也沒個聲音,低頭道:「好吃嗎?」
「好吃。」歲雲暮點了點頭,此時手裡只剩下一點點,他笑著遞給醉須君,道:「你嘗嘗。」
醉須君看著遞過來的荷花酥也沒推拒,張口就都給吃了,後頭還咬了咬他的手指,直將上頭的都吃完了。
只是抬頭時卻見歲雲暮可憐兮兮的紅了眼,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輕咳一聲,道:「怎麼了?」
「你都吃完了。」歲雲暮委屈地出聲,然後又去看自己的手指,被舔過後還有水漬留在上頭。
吃了自己的荷花酥就算了,還咬自己還舔自己,這是又要吃自己。
他哭著就撲到他的懷中,啞著音道:「你還咬我,你是不是又要吃我,我不好吃,我一點也不好吃,肚子裡還有小蟲咬我,你還要吃我。」
「額。」醉須君沒想到他為了塊荷花酥居然哭了,從他認識歲雲暮便從未見他哭過,唯一一次還是前幾日夢魘不塵山時哭了,沒想到這會兒居然又哭了。
而且哭的有些可憐,就像被人搶了玩具一般。
他確實搶了,不過不是玩具,而是把他荷花酥都給搶了。
聽著他委屈地哭聲,強忍著想笑的心思,哄著拍了拍他的背,然後又取了塊荷花酥,「還有還有。」
「不要,我就要那塊,我就是給你嘗一口,你都吃了,我還沒吃呢。」歲雲暮說著哭的更厲害了,那是非得要自己那塊。
醉須君無奈,歲雲暮那一塊連一口都沒有,要怎麼嘗一口。
不過他這會兒也沒敢說這些,哄著又道:「我都吃了,還是你想我吐給你?」
「那你吐。」歲雲暮聽到他說這話抬起頭,臉上布滿淚光,抿著唇看著他,似乎是在等著他給自己吐。
醉須君一聽眉宇微挑,他只是隨口一說,結果這人還真的想他吐。
他看著歲雲暮一臉期待的模樣,笑道:「真的要?」
「恩。」歲雲暮輕輕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