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以至於睜眼時還有些混沌。
待片刻後,他才醒轉過來,但仍是不想起,賴在醉須君的懷中,道:「裡頭都是,隨便尋一處就行。」
「好。」醉須君點了點頭,然後抱著人往裡去。
就像歲雲暮所言,裡邊兒都是他的住所,無論是擺設還是裝飾,所有的一切都與他在不塵山的住所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沒有擺無上的牌位,而是擺了個無字牌位,不知是誰的。
他隨意尋了一處,將人放到床上,打算起身去幫他倒茶。
可下一刻便察覺到屋中湧來一陣寒意,同時一道銀光隨即襲來,直取他的後頸。
他微微低身躲開了那道銀光,再回眸看去就見牆面出現了一把利器。
看著那把利器他眼中神色一沉,隨後回過頭去,見門邊站著一人,身穿黑袍,手中還持著一朵小小金蓮。
那金蓮他認得,是歲雲暮的。
低頭又去看床上的人,見他滿是不在乎地看著自己,就像是根本沒有看到那人一般。
能看得出,兩人相識,且關係不一般。
這讓他有些不高興,笑道:「微雲認得他?」
「不認得。」歲雲暮笑了笑,同時雙足又撫上他的腰,勾著他往床上來。
伸手還去解他的衣裳,微微起身,貼上他的身子,親昵的依偎。
他又沿著鬆散的衣裳,足尖探入其中,沒了衣裳的遮掩,雙足貼上時還帶來一陣暖意。
這讓他很是舒適,忍不住輕喃一聲,同時拉著他的手解自己的衣裳,輕聲又道:「別理他,把我哄高興了。」
正是此話,站在門邊的人快速皺起眉,隨後目光又看向醉須君,道:「你若敢碰他,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說他要殺你。」歲雲暮笑著出聲,桃花眸中的笑意也是極深,格外好看。
寂靜的屋中,只餘下他的笑聲。
待到片刻後,他才漸漸止住了笑,但因為笑得太久,身子有些軟綿綿的,就這麼挨在醉須君的懷中。
他輕輕喘著氣,然後攬上他的頸項,道:「他想看就讓他看好了,別理他。」話落勾著他的腰便壓著他翻了個身,自己坐在他的身上。
鬆散的衣裳敞開,下一刻他直接就脫了掛在手肘間,低頭微仰著脖頸靠近他的唇,輕聲道:「吻我,把我哄高興了,這具身子就讓你留個印記。」
醉須君看著身上有些瘋魔的人,能清晰的感覺出他的情緒不對,比方才在轎子上時還要厲害。
不在意有人看著,不在意別人看著他與其他人行這些親昵之事,明明是在笑,可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他的高興。
這讓他有些心疼,並沒有做其他的事,只伸手攬上他的背脊,想要將人抱在懷中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