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醉須君點了點頭,隨即從他的懷中起身。
伸手一撈就將他撈著坐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靠在他的肩頭,又道:「送幾箱到穆雲煙那兒,你的手應該這兩日可以去重鑄了,這雪參她應該用得上。」
「好。」歲雲暮到是無所謂,雪參是醉須君要來的,他想如何處置自然是由著他。
就是這人壓在他肩頭有些疼,眉宇一擰稍稍側開身,然後看向他,道:「別靠在那兒,你昨夜咬的還沒好,別又壓出血來。」
「哪兒?」醉須君聽著他這話也有些愣著,他昨日咬了歲雲暮許多地方,不過下口都不怎麼重,就怕咬疼了他。
現在歲雲暮卻喊疼了,可見咬的時候有多厲害。
於是他伸手解開他的衣帶,又將衣裳往一側撥開,然後就見肩頭邊上的位置留了一道極深的牙印,血珠到是沒有溢出來但仍是紅的厲害。
他看著眉頭都皺了起來,下意識還伸手去觸碰。
但也不知是不是下手重了,歲雲暮疼的又皺起眉。
正是如此,醉須君也不敢再動了,抬眸輕聲道:「怎麼這麼厲害,你昨日為何不喚我?」
他知道自己昨日的情緒有點失控,要了歲雲暮多次,在聽到他推拒時都未有一絲要停歇的模樣。
現在看到他肩頭上的傷時,很是自責,低眸小心的在上頭落了個吻。
「沒事。」歲雲暮見他如此小心忍不住笑了笑,後頭又道:「上了藥就好了,不會留疤。」說著去拉自己的衣裳。
知道再讓這人看下去,說不定會更自責。
不過就是個咬傷罷了,刀傷劍傷哪個不是厲害,這咬傷的確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覺,就是被壓著的時候有些疼。
「我給你上藥。」醉須君說道間,手中多出來一罐藥膏。
歲雲暮也沒有推拒,微微閉眸向後微仰靠在他的頸項邊,由著他幫自己上藥。
注意到藥膏傳來的涼意時,他又側過頭去看他,見他格外的小心,笑著道:「其實留著也不錯,省得你總咬。」
正是此話,醉須君手上動作一怔,竟是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惹得歲雲暮很是疑惑,這又怎麼了,他伸手輕撫了撫他的面龐,詢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醉須君也在他的輕撫下回過神,然後繼續幫他上藥,只是心裡頭卻是有些亂。
因為歲雲暮的話,他突然憶起在陰陽道時看到那個歲雲暮肩頭上有個傷,看模樣似乎有多年了。
那會兒四周黑,不過一眼他也沒有看的太仔細,只當是什麼陳年舊傷。
後頭在行宮時也只是一瞥,並沒有太細緻的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