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入內,見歲雲暮站在桌前正在喝水。
瞧著這他皺起眉,然後快步到了他的身側,將人抱著又回了床上。
低頭去看他的手,見並未有什麼,才抬頭去看他道:「怎麼起來了,你的手還沒好,不可多動。」
「只是倒水。」歲雲暮笑著出聲,同時順從的往他的懷中靠。
輕嗅著他身上的淡香,很是舒心。
醉須君見狀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哄著道:「還要嗎?我去給你倒。」邊說還邊幫他蓋被子。
如今的天已經接近初秋,氣候漸漸變冷,本就受了傷別又染了病才好。
方才入門時他可是看到歲雲暮連鞋襪都沒穿,就這麼踩在地上。
這讓他很是不高興,後頭又伸手將他的腳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有些涼。
正是如此,歲雲暮忍不住傳來一聲輕應,微抬頭靠在他的頸窩處,然後才道:「主事來過了?」
如此貼近,他能夠從他的身上嗅到一絲白江陵的氣息,可見兩人才見過面。
「是不是不好聞。」醉須君也瞧了出來,乾脆將自己的外衫給脫了丟在地上,這才又去抱歲雲暮。
惹得歲雲暮輕笑一聲,道:「要是主事知道了,定是惱你。」
「不理他。」醉須君不喜歡歲雲暮口中說出別的人,就是白江陵也不喜歡,說道著就去吻他。
歲雲暮早已習慣這人的醋勁,也沒說什麼,只去迎合他的吻。
不知是不是因為有過太多次,以至於僅僅只是一個吻,他竟然有了念頭。
這讓他很是不適,眉頭緊皺。
注意到這人想做什麼事,他稍稍撇過頭,推拒了一番。
但心裡頭的念想是一點也沒散,反而又貼近了醉須君。
「別怕,我只用手不會動你,不然你會很難受的。」醉須君輕聲哄著他,知道他是想要了,不過畢竟有傷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做全了。
也只是簡單一回,倒還是可以。
歲雲暮聽聞抬頭去看他,見他真是不打算動,也就乖乖地應了他。
之後直被要了兩回,他才緩和過來,眼尾處泛著漂亮的紅暈,昏昏沉沉的靠在他的懷中。
「用了午膳再睡,好嗎?」醉須君見狀幫他穿衣裳,動作格外小心。
後頭則被抱著去了桌邊,與此同時殿門推開,幾名小童送了午膳過來。
歲雲暮其實沒什麼食慾,但畢竟是損了身體又行了兩回,看到桌上的午膳時倒也有些餓了。
被餵著吃了兩口,他道:「主事來尋你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