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醉須君此時也已經想明白,這也就難怪為何會有那一線生機,為何當初入世時鬼道一直都想要動龍脈。
看來,龍脈確實是人境的一線生機,是護著人境的最後一道線。
若龍脈全毀,人境也將不復存在。
而如今北地的龍脈已毀,現在也不知結界的效用可有減弱。
他沒有再出聲,只皺著眉低眸思慮。
歲雲暮見他不做聲,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道:「可要我陪你去看看?」
「恩?」醉須君在他出聲時抬起頭,見他看著自己,輕搖搖頭,道:「不必了,你的手還未好,來回跑怕你累著。」說著又去看他的手。
手上的紗布已經褪下,他小心握著他的手,時不時還捏捏很是喜歡。
抬眸時又去看他,輕聲道:「手可還疼?」
「不怎麼疼了。」歲雲暮搖了搖頭,低頭靠在他的懷中,身子也是愈發的輕柔。
醉須君聽聞也沒再繼續詢問,攬著他坐在水中,手上則幫他按摩身子。
直過了片刻後,他才抱著歲雲暮回了寢殿。
在水中泡了這麼久,兩人的衣裳都濕了,脫了後便取了乾淨的衣裳穿戴。
又見歲雲暮昏沉的靠在自己懷中,知道這是昨夜沒睡好,低頭在他的額間落了一吻,道:「陪你睡會兒?」
「不用。」歲雲暮搖了搖頭,雖仍是有些困但還是強撐著清醒了一些,又道:「我一會兒陪你去北地吧,穆雲煙也說我該出去走走,不可在屋裡一直悶著。」
說話間,他又去看醉須君,雙手攬著倚在他的頸項邊,又道:「好嗎?」
「真的要去?」醉須君聽著他的話皺起眉,他確實想歲雲暮陪自己一起去,但想到他的手便又有些為難了。
實在是這人的手如今還沒好,雖以他的實力並不擔心會遇到什麼,但他還是有些怕。
低頭靠在他的耳畔,親昵的廝磨了一番後,他才道:「你的手還沒好,我怕你再受傷。」
「只是去看看北地的結界,至於其他的我不碰,好嗎?」歲雲暮知道他擔心自己,不過結界靠近中心地帶,那兒鬼兵進不去也就不可能會碰到。
至於周邊道門的人在,他一個斷了手的,自然不可能貿然過去。
醉須君聽聞雖仍是有些不同意,可心裡邊兒又極想他陪著自己,最終還是被自己心中那股子欲|念給取代了。
果然他真的離不開歲雲暮,無時無刻都想看到他。
這讓他很是無奈,側眸咬上他的耳垂,似乎是在發泄著什麼。
歲雲暮有所察覺,知道他這是同意了,雖耳垂上的疼意一直沒散,但也沒有推拒由著他發泄。
直咬了好一會兒才散,醉須君抬起頭,見懷中人眼眸含笑,似乎是吃定了自己會同意。
那是愈發的無奈了,偏偏他還不捨得說他,低頭就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