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回過頭去,見他就站在自己的身後,目光則看著地上的戒指。
低身將幾枚戒指撿起,他道:「跑了,速度到是挺快。」說著將那幾枚戒指給捏成了碎屑。
染了別人的血,他自然是不會給歲雲暮,那便毀了。
「鬼道的人?」歲雲暮其實也有所察覺,不過那人隱藏的好,幾乎是把鬼氣都藏起來了。
此地早已被鬼道侵蝕,活人也都已經逃離,就只剩下鬼道的人了。
能躲的過醉須君,到是有些厲害。
醉須君知道他想著什麼,出聲道:「雖然躲過了不過還是受了傷,不必理會,只是個無用的人罷了。」話落去牽他的手。
連面都不敢打,不是無用的人是什麼。
不過這讓他想起前兩日時在鬼道看到的那人,也是同現在這樣逃得挺快,莫不是就是同一人。
他沒有再去想,而是牽著歲雲暮離開此地去了北地中心的位置。
從此大道沿路走上片刻,見前頭出現一處鎮子。
此時城門大開,周圍屍體堆積,無論是凡人的還是鬼兵的,數不勝數,更有惡臭味襲來。
歲雲暮看著眼前慘狀皺起眉,竟是比前頭白寒村還要厲害。
興許是因為白寒村的人都搬走了,留下的不多,所以望眼看去只有房屋被燒毀,死去的人並不多。
而眼前的鎮子,卻是滿地屍體。
他又去看醉須君,道:「裡面的人都死絕了?」
看模樣道門已經來過,也不知是不是還有活人留著。
「送了一批人去另一處較為安全的位置。」醉須君並未隱瞞,將那時的狀況一一說明。
後頭他則牽著歲雲暮的手入鎮去,同外頭看到的一樣,到處都是屍體廢墟,慘不忍睹。
兩人又在鎮中待了片刻,還是沒能探到什麼結界,不免覺得北地的結界是不是已經消失了。
於是,他們這回乾脆乘風去了中心之處。
北地位處貧瘠,如今又過初秋,溫度也都降了下來。
在即將靠近北地中心時,終於是探到了結界的氣息,雖然有些薄弱,可卻還是有。
歲雲暮取了朵小巧金蓮,指尖輕輕一彈逕自朝著半空中結界飛去。
金蓮上抹了鬼氣,飛躍時似是撞擊到了什麼,一瞬間金蓮快速分解化為朵朵花瓣,同時一道金光詫然湧現。
金光千里,完全籠罩於整個人境中心。
瞧著這,他也有些詫異,前頭近千年竟然從未注意到人境還留有結界。
而且能看出,結界的效用在一點點減少,定是因為各處龍脈被損有關,而北地的龍脈更是已經被毀去,這就讓結界的效用又大大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