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以為是暗傷引起的,可前段時間這股酸脹又出現了,只有吃了藥才會稍稍減弱。
現在雲夢歸又提起,想必是清楚原因,可究竟是什麼原因卻並不知道,但能夠確定當初在鬼道時自己的身體應該中了什麼毒,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不然雲夢歸不可能如此清楚,唯有這些才可能看得出,而且這個毒還是鬼道有的,是之前宴痕的茶嗎?
他不清楚,快步去了藥閣。
這會兒已經入了正午,藥閣內沒什麼人,只有藥爐內正在燃燒熊熊烈火,一名弟子守在那兒。
走上前去,他看著弟子詢問出聲,「仙子可在?」
「恩?」守藥爐的弟子聽到聲音迷糊地抬起頭,見歲雲暮站在一側,也才回過神。
他忙點了點頭,然後道:「就在裡頭隔間。」
「多謝。」歲雲暮道了謝,然後往裡頭行去。
並不難尋,不過走上兩處隔間,他就尋到了正在裡頭幫江夜停查看的穆雲煙。
「仙子。」看著裡頭的人他輕喚一聲,並沒有進去。
穆雲煙聽到了,回頭看去,見歲雲暮站在門邊,又去看他的手。
只當這是手又傷著了,她與江夜停交代一番,然後就出門去。
關了門後,她道;「可是手又傷了,我瞧瞧。」話落去看他的手。
「不是。」歲雲暮搖了搖頭,然後才在穆雲煙疑惑地目光下,又道:「仙子可還記得我從鬼道回來時中的毒?」
那毒也算間接廢了他的右手,莫不是還未清除乾淨,所以才會讓自己的身體不適。
穆雲煙不解何意,但卻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記得,那毒霸道,索性你中的淺,不然你就不是只廢一隻右手了,定是會更厲害。」
歲雲暮送來時,那可謂是九死一生,身上都是傷也就罷了還中了毒,索性中|毒不深,不然可真是沒得救了。
「仙子的意思是,我的毒如今已經都消了?」歲雲暮從她的話中大概能聽出一些,毒應該是解了。
但也不難保還有隱藏的,就如同後來查到的幾處暗傷,這毒還未完全清乾淨。
穆雲煙此時也有些明白他的意思,眉頭一皺,道:「你是懷疑毒還未完全清乾淨?」
話落,見他點了頭,也知道真的如她猜想的一樣。
但那時都解了才是。
她伸手去探他的脈,與之前一樣,脈象平穩並未有其他的,暗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收了手後,她道:「可是有其他的不適?」
「那倒沒有。」歲雲暮知道這是沒有探出來,只輕輕搖了搖頭算是應了話,至於雲夢歸的話並未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