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發現自己最近一直夢到不塵山,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看來得找個時間回不塵山。
起身時頭有些疼,下意識伸手揉了揉。
又注意到身側空蕩蕩,知道醉須君肯定是去了北地,也沒多想而是掀開被子打算下床去。
正在這時,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道身影。
歲雲暮在聽到聲音時抬起頭,見醉須君入門微微一愣,道:「怎麼回來了?」話落又見他端著什麼去了桌邊。
他也隨之下床,走了過去。
待行至桌邊他就停下,見桌上的是藥,知道是自己的。
所以,這是給自己去煎藥了?
醉須君此時已經回過身,見他站在自己身側,想是才睡醒,眼底還留有一絲倦意,衣裳也是隨意穿戴。
就是在看到他腳下未著鞋襪時皺起眉,隨即抱著他坐在桌邊,同時握住他的雙足。
有些涼,他抬頭又去看他,見他還有些迷糊,笑著出聲,「留下來陪你兩日。」說著才去端藥給他。
「北地那兒不用去了?」歲雲暮不知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要陪自己,北地的事難道就不去理會了嗎?
他不解地看著醉須君,又見藥遞來伸手接過喝了幾口,有些苦。
眉頭緊擰,然後將藥都給喝完了,口中苦澀難耐。
但隨即便有一顆糖餵了進來,這才散去了那令人不適的苦味。
「北地那兒都已經安排妥當,別擔心。」前頭離開就是為了去安排北地的事,如今已由幾位長老守著。
接過藥碗擺在桌上,醉須君才去看歲雲暮,見他乖順地坐在自己懷中吃糖,只覺得心裡邊兒也都是甜的。
以前他連碰都不敢碰歲雲暮,就怕惹他嫌。
甚至於,歲雲暮於他總是帶著疏離,可現在他卻能將人抱在懷中,甚至還能將他的所有都占為己有。
那是他原本不敢想的,不由得笑了起來,目光也隨之落在他的腹部,伸手撫了上去。
歲雲暮也瞧見了他的笑,只覺這人奇奇怪怪的,這是又怎麼了。
注意到他的手撫上來,還帶著一陣暖意,令人很是舒適。
許是已經習慣了他這麼幫自己安撫,所以他並未推拒,而是迎合著往他懷中靠,然後才道:「是遇上什麼事了,這麼高興?」
「也沒什麼。」醉須君靠在他的耳畔邊,笑著咬了咬他的耳垂,手上撫摸著又往上頭移了些,正巧就按在他的下丹田處。
能夠清晰的探到他的內丹,那是仙者的根本,那團靈氣如今又稀薄了許多。
看來入先天境,應該只差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