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歲雲暮算是不塵山主人,把他生平所有事寫清楚也就罷了,連這些都寫了,可不就是在逗弄他。
不知道宗卷離開禁閣,是不是還會繼續記錄。
想著這他到起了心思,手已經順勢從他的衣擺探了進去,而後才去吻他的耳垂。
歲雲暮在他的動作下終於是回過神,又注意到他胡亂作為的手,當即便知這人心思。
宗卷會自動記錄,那他現在與醉須君再行事豈不是也會記錄。
下意識他推拒了一番,然後道:「別,宗卷會記錄,我還未看後頭的。」
「不會,宗卷都離開禁閣了,又怎麼會記錄。」醉須君說著也不顧他推拒就將他的衣裳給脫了,親吻也漸漸落在他的頸項上,抱著他就往床榻上按。
歲雲暮被他鬧得是一點掙脫都不行,此時身子已經半趴在床面上,手邊就是宗卷。
他清晰地看到宗卷上出現新的記錄,可不就是他們現在的事,同時也清楚醉須君根本就是在忽悠他,什麼不會記錄,分明就是想看宗卷記這些事。
滿是不悅之下他快速回過頭去,但迎來的卻是一番親吻。
直等到片刻後這吻才散,他也有些恍惚了。
醉須君看著宗卷上的字笑了起來,後頭又拉著他的手親昵相扣,隨後道:「原來會記錄,你說要是到天明是記錄一夜還是幾回,微雲你想不想知道?」
「滾!」歲雲暮一聽此話真是想把人丟出寢殿去,但很快他就又沒了力氣,低著頭試圖去壓下那些不適。
好在這人就是想看宗卷的事,倒也沒有真的鬧著他一夜,一回後就散了。
歲雲暮被他抱著清理身上的痕跡,又聽他喚自己,輕輕撇過頭去不怎麼想去搭理他。
「我的錯。」醉須君一見知道他這是惱了,若是以前他定是不敢再去惹他。
不過如今他卻是極喜歡他這般,讓他覺得即使歲雲暮惱了,可還是會由著他。
笑著道歉,但手上動作卻是沒停,似乎是想要他在自己的懷中綻放。
歲雲暮不適的皺起眉,薄唇輕抿終於是壓不住的轉頭去推他,同時厲喝一聲,「醉惟桑你夠了啊!」
這一聲下還帶著一絲顫意,與其說是在喝他不如說是在求饒,嗓音都有些渙散。
他又推了推可卻換來的是這人的相擁,身子被抱緊雙足也順勢半曲,下一刻隨著他的吻微微往一側仰去。
這讓他是愈發的不適,神色恍惚眉頭緊皺,終於是在片刻後才被鬆開。
身子疲憊已然沒了力氣,低眸時又見這人的手上落了痕跡,快速撇過頭去。
「好似這些不會記。」醉須君有些失落地看著卷宗,還以為會記得詳細,結果除了行了事以及行了幾回會記錄,其他的並不會。
微微嘆了一聲氣,他才取過錦帕擦拭,後頭則又抱著歲雲暮往懷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