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攥著碟子的手都在發抖。
而在他跑出去後歲雲暮才收回目光,低眸時見醉須君也看著門邊,知道為何這人跑了,定是讓醉須君給嚇得。
又見他的髮絲落在面龐邊,一手撐著下頜,另一手則輕輕撥弄著。
醉須君也在他的動作下轉過頭看向他,然後道:「丹霞門的那個?」
前頭才見過,不過也不確定。
「恩。」歲雲暮應了一聲,又道:「應該是找我有什麼事,我出去看看。」話落起身,又穿了鞋襪才出門去。
此時安子息還站在外頭,背對著門一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他看著前頭的人,出了聲,「來尋我可是有事?」
正是這一聲,將安子息混亂的思緒都給喚回,同樣的也被嚇得一個激靈。
緩緩回過頭,見歲雲暮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他又忍不住去看屋裡頭,尋著醉須君的身影。
歲雲暮自然看到了,疑惑地又道:「尋他?」
「不不不,不尋劍仙前輩。」安子息一聽他這話,就怕他回去喚醉須君,嚇得忙出聲。
剛剛醉須君的目光他也還記得,似乎是要殺了他,好不容易出來了,他可不敢再去見。
又見歲雲暮疑惑,才意識到自己還沒說來這兒的目的,忙將手中的荷花酥遞過去,道:「先者,這是陵安城特有的荷花酥,我前兩日來的時候吃了,特意拿過來給你嘗嘗,先者你可別告訴幾位長老我的事,我保證不會沖在最前面。」
剛剛跑走後,他左想右想覺得還是得讓歲雲暮瞞下,不然他就是跑了,只要歲雲暮開口,幾位長老肯定還是會把他送回去。
來道門這麼久了,他一個鬼兵都沒殺到,只能聽那些出去回來的師兄師姐們說,實在是難熬。
所以這回入南下,跟著幾個相熟的師兄們他就來了,就是因為此行的幾位長老都沒見過他。
還以為能瞞天過海,誰曾想就遇上歲雲暮了。
歲雲暮見狀知道這是個勸不回去的,不過也好,前頭的人死光了他們這些未能築基的總有一日也會上前線。
且這安子息還是丹霞門的弟子,本來就是抱著殺鬼兵的心來的道門,若是不讓他出來難免會出什麼岔子,就好比現在。
留下來看看也好,省的胡鬧一通人死在外頭,主事還不知道。
並未再提此事,只轉了話語,道:「殺了幾個鬼兵了?」
「恩?」安子息見他一直沒有出聲,只當這是不同意讓他留下,失落的不行。
誰曾想突然問起殺了幾個鬼兵,這是同意讓他留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