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微雲怎麼會有人和他生的相似,而且還是個孩子,相似的還被認錯。
心裡邊兒就像是被人攥住了般,疼得他難受。
歲雲暮看著眼前的人只覺想笑,他這一生都在為道門賣命何來兒女情長,若不是之前遇上了君和,估摸著他可能到死都不會尋道侶。
既然都沒有道侶,哪裡來的孩子。
不過看他這幅模樣,到是起了鬧他的心思,輕輕應了一聲後便出聲,「也許是有,既然與我生的相似,說不定真可能是我的。」
此話一落醉須君已經抬起頭,下一刻咬上他的唇,似乎是要把他吃了般咬的極狠。
很快便嘗到了腥甜,竟是給咬出了血。
歲雲暮疼的皺眉,同時知道再不解釋這人估計得鬧起來了,稍稍推開他,然後道:「誆你的,我為道門出生入死了千年,之後十年也都在鬼道,何來孩子,不過只是個相似罷了。」
「恩。」醉須君此時也有些恢復了些情緒,以歲雲暮的性子確實不可能會有。
他這個性子本來對感情就冷漠,要不是自己當初用君和的身份趁機入了他的心,恐怕真不可能將人哄過來,畢竟修有容用了千年都沒有。
既然是這般,那也就不可能會有其他人,也更不可能多出個孩子來。
再者,不塵山的事也讓他對感情愈發的冷淡,是自己多心了。
他看著歲雲暮唇上的血珠,滿是歉意的一一舔去,然後才道:「對不起。」
「醉大劍仙的醋罈子這麼多,真酸。」歲雲暮說著笑了起來,後頭還伸手去捏他的臉,似乎是將他的臉當做泥一般。
醉須君自然清楚這些,對於歲雲暮他總是有患得患失的心思,就怕哪一日醒來發現都是假的,微雲不是他的,也不曾認得他。
他低頭靠在他的額間,然後道:「我以後改。」說著還輕輕蹭了蹭,最後又去吻他。
搭在他身側的手順勢又去按揉他的腹部,掌心溫熱愈發的柔軟,甚至還在想像著若自己與歲雲暮有孩子,那孩子會是什麼模樣。
是像歲雲暮,還是像自己。
「怎麼了?」歲雲暮見他一直按著自己的腹部也沒個動靜,疑惑地出聲。
醉須君抬起頭,輕輕撫著他的髮絲,然後才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搖頭,「沒什麼,你今日身子可還有不適?」說著從他的身上收回手,抱著他坐了起來。
「今日到還好。」歲雲暮笑著搖頭,同時又去攏衣裳。
全讓他給扯亂了,醋勁真不是一般的大,抬頭瞥了他一眼。
醉須君看到了,心裡邊兒的歡喜也是更甚,忍不住抱著他往自己懷中坐。
他有些愛不釋手的又靠在他的頸項邊,輕輕嗅著他身上的淡香,「真好。」
「好什麼?」歲雲暮不知這人又怎麼了,伸手撫上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