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點吻上醉須君的頸項,細細撫摸著他脖頸上的那條疤,最後親吻也都落在上頭。
只是下一刻卻被攥住手,他抬起頭。
醉須君也在他抬頭時咬上他唇,後頭則去咬他的耳垂,用著極淺的嗓音出聲,「微雲你是我的對嗎?」說話間又將他抱緊,似乎是在害怕他會離開。
歲雲暮也隨著他的動作低下頭靠在他的耳畔邊,然後才輕輕地應了一聲,「你的,我從來都是你的,是你醉惟桑的。」
一聲惟桑喚的極淺,但醉須君還是聽到了,身子不由得一顫。
這不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但卻沒有一次如現在這般讓他心動。
他不介意歲雲暮一直喚他君和,雖說只是自己的化身,但總歸都是自己。
可今日他卻有些怕,怕歲雲暮從來就只是把他當作了君和的替代品,對他來說君和已經死了,自己只是君和的其中一部分,一個和君和長得一樣又和君和擁有同一個魂魄的人罷了。
是可以用來替代,可以被取代的。
但現在歲雲暮卻是說著此番話,是在告訴他歲雲暮從來都分得清他們三人,而他們三人也從來都是一人。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的鬱氣也都在瞬間散了,抱著他便有些亂了方向。
終於是壓抑不了心中的喜悅,他又去吻他,想要將他揉入自己的身體裡,想要他永遠與自己在一起。
不過一陣喜悅之後他就回過了神,歲雲暮現在情況不容樂觀,不可做那些事。
他快速起身,見歲雲暮衣裳凌亂的躺在自己的懷中,髮絲披散,身上都是吻痕,不過只是看著便讓人心生念想。
知道不可再留著,他隨意穿了衣裳就下床去,最後乾脆出門離開。
歲雲暮也在他起身時看去,不過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他匆匆出門,身上就穿了件外衫。
知道他是怎麼了,失笑了一聲也就沒去搭理他,稍稍翻了個身靠在被褥間,閉眸睡下。
前頭就有些乏了,後頭又被醉須君拖著鬧了好一會兒,很快就睡著了,屋裡頭靜悄悄的。
醉須君回來時已經是夜半時分,入屋時門內一片冷清,歲雲暮已經睡了。
他關上門去了床邊,見人睡得沉,動作也是格外的小心,掀開被子一塊兒躺了進去。
正是此番動作,歲雲暮迷迷糊糊地察覺到了,在他過來時翻身靠了過去。
熟悉的氣息湧來,知道是醉須君,有些安心。
同時又注意到這人身上有些濕,似乎是才沐浴回來。
他也有些醒了,緩緩睜開眼去看他,輕聲道:「什麼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