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的水多有雜質,對他們修煉沒有什麼效用,而靈泉能洗淨人體內雜質,且味道甘甜。
藥師見他去忙了伸手再次去探歲雲暮的脈,比較之前來又虛弱了不少,他體內的引魔種還在活動。
收回手她又去看歲雲暮的眼睛,但還未碰到就看到剛剛還在昏睡中的歲雲暮猛地睜開眼,下一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將她的手腕折斷。
藥師疼的身子一顫,下意識按住歲雲暮的手,然後出聲,「先者,是我。」
歲雲暮混沌的思緒也隨著她的這句話稍稍清醒了一些,認出了藥師的聲音,他收了手啞著聲道:「抱歉,可傷著?」
他看不到,只能詢問。
「沒事。」藥師搖頭,然後道:「先者我看看你的眼睛。」說著才再次去查看他眼睛的情況。
這回歲雲暮到是沒有再動手,他坐起來目光無神地望著正前方,頭髮還有些濕漉,衣服隨意穿著,隱約間還能看到領口下纖細的鎖骨。
藥師見他坐起來後往後退了一點,然後才去查看。
並沒有惡化,她鬆了一口氣,道:「沒事,敷了藥後就能好,先者我先幫你上藥。」
「好,麻煩你了。」歲雲暮應聲,同時聽到屋外傳來的聲音,還有那遮蓋不去的鬼氣,他道:「出了什麼事?」
剛剛開始他就一直在昏迷中,對於陵安城內發生了什麼並不清楚。
「是鬼道,剛剛來消息說是鬼道的人全部都圍到陵安城外了,現在幾位長老已經趕過去,相信不會有事。」藥師並未將外邊的事情隱瞞,眼下情況已經是非常危急,若瞞著歲雲暮,很可能會出什麼意外。
歲雲暮聽到她的話皺起眉,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明白為什麼鬼道的人會在這個時間圍到陵安城下,也許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陵安城是南下,而北地只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會動自己,除了要引發自己體內的引魔種,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除掉自己,這樣南下就又少了戰力。
不由得又想到醉須君已經趕往北地,於是他又去詢問藥師,道:「北地有消息傳來嗎?」
「沒有。」藥師搖頭。
現在別說是北地傳來消息了,連他們都傳不出去消息。
歲雲暮點頭,沒有消息其實就是最好的消息,至於醉須君,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事,而北地的情況應該不會太糟糕。
既然鬼道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南下,而且還是個調虎離山之計,那北地確實是會留下兵力也會留下實力較強的人,至少在視覺上要給他們一個錯覺,告訴他們目的是北地。
那麼他們再往南下分兵力的時候,主戰力不會那麼多,畢竟他們還需要牽制北地,但若僅僅一兩個護法恐怕難成氣候,所以鬼君可能被留在北地了,那南下的應該是其他幾位護法以及鬼道的領導者,是鬼道的那位少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