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仙翁搖頭,「瓶中的確實是鬼人的血,但鬼人的血沒辦法解引魔種,現在會用鬼人血只是為了安撫引魔種,由於引魔種是由邪氣生長而成,它所生長的環境自然也是在邪物鬼氣之中,所以邪物能安撫引魔種,也僅僅只是安撫。」
「只要引魔種一日不除,小友的身體就會一日比一日憔悴,直至被引魔種吸食乾淨最後成為一具乾屍。」
「而每一次反噬都會是生不如死,用鬼人血與邪物在一定程度上減緩反噬帶來的疼痛,這也是眼下唯一能用的辦法。」
醉須君聽著他的話哪裡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那些血是用來壓制引魔種的。
但也僅僅只是壓制而已,根本沒辦法除掉引魔種,仍然會危害到歲雲暮。
他看著南山仙翁,再次出聲詢問,「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老夫對引魔種了解並不深。」南山仙翁輕嘆了一聲氣,緊接著又道:「記載中並未提到解法,如今引魔種已經完全將小友的內丹蓋住,挖內丹只是一個下策,老夫今日回一趟藥谷翻閱古籍,看看是否有其他的解救之法,老夫會留下血丹以備不時之需。」
他也不曾見過引魔種,只是從記載中知道世間還有引魔種這一邪物,也是偶然翻看到才有了了解。
只是記載並不全面,只是模稜兩可幾句,就連引魔種最後會如何也並沒有寫明。
但從歲雲暮的徵兆看出來,引魔種是以歲雲暮的仙息為養分,會不斷地吸食歲雲暮身上的仙息。
而他們這些修者與仙息乃一體,一旦仙息完全消失,也將離死不遠了。
這並不是最致命的,引魔種不僅僅吸取仙息它還排斥仙息,這也導致歲雲暮身體出現巨大的反應,就像是將歲雲暮的身體作為了仙息的載體。
利用歲雲暮的身體將仙息過濾最後吞噬,排斥反應就是過濾。
能不能救,只能重新翻閱古籍,也許會有辦法。
醉須君點頭,「此事就麻煩前輩了,前輩缺什麼都可與晚輩提,晚輩定會全數尋來。」
「這兩日你們不可再雙修,以免讓引魔種繼續成長。」南山仙翁出聲交代。
現在還只是用主脈壓制,兩人一旦雙修,以醉須君的仙息,引魔種怕是會直接衝破主脈,到時候歲雲暮的身體會不堪重負。
「好,晚輩明白。」醉須君應聲。
之後又提了幾句,南山仙翁才離開。
醉須君看著人離開片刻,他才轉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穆雲煙,「今日之事多謝仙子了。」
「前輩嚴重,若我當初能早些發現今日先者也不會受這份苦。」穆雲煙無奈出聲,早在師尊提到兩人是否為道侶時她就已經想明白了。
歲雲暮之前出現的幾次反應都是因為引魔種引起,而不是她解釋的那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