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江陵的示意下,他們起身離開還將門給帶上了。
頓時,屋裡陷入了寂靜。
阿九不敢去看醉須君,但眼淚豆子還在眼眶中打顫,縮著身子那是恨不得將自己藏起來。
醉須君走到阿九的跟前,剛剛遠遠看時便已經覺得和歲雲暮有八分像,此時走近只覺得更像了。
有一瞬間,他都要以為是歲雲暮在自己面前。
他看著阿九,沉默片刻,道:「跟著我出來的?和鬼道有聯繫?」
一連問了兩個問題,但阿九就像只鴕鳥一樣一動不動,別說是回話了,就是抬頭都不敢。
醉須君見狀眉宇緊皺,隨即道:「若不說,把你最後一顆頭也砍了。」
他之前是碰上過阿九,所以也能探出他其他幾個頭。
但從進來開始除了阿九外,其他幾個都沒有探到,只可能是在陵安城被人砍了。
畢竟普通人難動他,現在又是從陵安城被送來的,只可能是在陵安城被砍的。
阿九也終於是有了動靜,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腦袋,「別砍阿九,阿九會死的。」說著眼淚落了下去,顆顆晶瑩剔透,看起來可憐極了。
要不是知道他是相柳,而且可能和鬼道有什麼聯繫,白江陵還真有些心軟,畢竟還是個小孩子。
可一旦和鬼道扯上關係,就是小孩子都無用。
「你和鬼道是什麼關係?」醉須君看著他又哭起來,臉實在是太像了,一時間連語氣都軟了不少。
其實他沒有在阿九的身上探到鬼氣,應該是沒什麼關係,但他出現在陵安城還受了傷,這事得問清楚,畢竟歲雲暮會受傷和之前那名被奪舍的弟子有關係,同樣沒有鬼氣,這事還是白江陵告訴他的。
因為歲雲暮情緒不好,所以他一直沒有問陵安城的事。
除去這事外,之前道門也有混進來的人,同樣沒有鬼氣,所以這不能說明什麼。
「阿九的爹爹受傷了,阿九是來找爹爹的。」阿九可憐兮兮地出聲,同時又往後縮了縮,只覺得眼前人真可怕。
猛地,他又爬到床裡邊抱起一塊布,一條青色小蛇的尾巴從布塊里露了出來。
像是怕會被醉須君砍了,他忙將露出來的小尾巴給縮了回去,然後才又道:「阿九不吃人,阿九吃土,不要砍阿九的頭,阿九就一個頭了,沒有頭阿九就找不到爹爹了。」
「你爹爹是誰?」白江陵見他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實在是難以將他與九頭邪物相柳聯合在一起。
至於他嘴裡的爹爹,也不知道是何人,而且還受了傷。
阿九搖頭,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醉須君,但很快就又縮回去,然後道:「爹爹受傷了,他們從阿九的肚子裡把爹爹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