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醉須君也沒再繼續賴著,拿了自己的衣裳穿上,這才抱著歲雲暮下床去了隔壁較小的一處偏殿。
剛到外邊就聽到裡邊兒傳來哭聲,幾個童子都被嚇得縮在門口,就連小五也躲在門口,儼然是被裡邊的動靜給驚到。
在看到他們過來,幾人才鬆了一口氣,上前將偏殿的情況一一說明。
「主人,你走後他就一直在哭,怎麼勸都不聽,吃的玩的他都不要。」幾個小童說著都是愁眉苦臉的,可太難哄了。
醉須君在道門就見識過阿九的哭功了,根本停不下來,倒也有些習慣,所以並沒有多在意。
隨意應了一聲,他道:「把門打開,藥熬好了嗎?」
「好了。」小童點頭,緊接著將門推開,頓時哭聲變得清晰,穿入幾人的耳中,刺的幾人連連後退。
醉須君也跟著皺起眉,瞥了一眼殿內他讓小童將藥送來,這才抱著歲雲暮入門。
空蕩的房子裡沒看到阿九,但哭聲卻嘹亮,都是從角落中傳出來的。
歲雲暮看不到,但也能聽出聲音,是個小孩子。
同時心中疑惑,小孩子為什麼會和師尊有關係。
沉默了一會兒,他道:「小孩子?」說著拍了拍醉須君的肩膀示意自己想下來走。
躺久了,想走動走動。
「恩,一會兒我給你摘了紗布你瞧瞧。」醉須君小心的將他放下來,一手攬著他以此讓他能靠著自己行走,不至於太累。
目光又在屋裡掃了一眼,其實他並不想歲雲暮見阿九,實在是兩人的臉太像了。
雖然知道這個小孩和歲雲暮不會有直面上的關係,但實在是太像了,怎麼看都怎麼彆扭。
只是這阿九非要找歲雲暮,還一直喊他爹爹,再怎麼樣也需要將此事弄清楚了。
尤其是,他懷疑阿九口中的那個阿爺是無上真人。
很快他就在角落中找到了還在一個勁大哭的阿九,手裡則捧著一個小布包,一條小青蛇的尾巴就露在外邊。
看著那兒的人,他扶著歲雲暮過去。
阿九哭的嗓子都要啞了,一個人縮在角落中,一個勁喊著要爹爹。
也在這時,他嗅到了一陣淡香,然後就看到醉須君過來。
一看到醉須君他不敢哭了,下意識就收了哭聲,但因為突然憋住哭,眼眶紅的厲害,滿臉的委屈。
同時又看到他身側一同過來的人,穿著白色長衫,墨發未束隨意披散,面上則敷了紗布,整個人看起來格外虛弱,身子單薄仿佛隨時都會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