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意這些,他渡步緩緩去了門邊。
推開門,雨聲變得清晰起來,外邊的雨下的很大,寒氣在推開門的瞬間不斷滲進來。
衣袍隨著寒風緩緩飄動,髮絲隨意披散,面容有些蒼白。
他站在門口看著外邊的雨,許久沒有動作,直到片刻後他才關上門出去。
台階下積起不少水潭,雨水落在水潭中傳來陣陣漣漪。
並沒有離開去別的地方,只是找了個位置坐下。
地上冰冷,但不知是不是剛起來,他此時也感覺不到有多冷,赤著腳踩在台階上。
看著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沒一會兒衣裳就濕了大片。
但他就像是根本感覺不到一般,只是盯著那些落在地面的雨水。
又過了一會兒他緩緩抬起頭,看到屋檐上落下來的水珠串子,一顆顆如同珍珠般。
他仰頭看了片刻才低下頭,從自己的衣裳間拿出從阿九手裡得來的小木盒。
此時小盒子已經重新被鎖上,金色的小鎖清晰可見,朵朵金蓮綻放。
知道應該是醉須君給鎖上的,他拿鑰匙重新打開。
盒子裡的障眼法他已經解了,所以這回打開後就看到了放在裡邊的玉牌,小小一枚,底下墜著白色的穗子。
玉牌很簡單,並沒有雕刻什麼花紋,只有不塵山三個字。
他伸手將盒子中的玉牌取出來,指尖很快便感覺到一陣暖意,竟是在頃刻間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氣。
指腹輕輕撫摸著手上的玉佩,眉目間都是眷戀笑意。
這個玉牌他認得,是沉香暖玉所制,是不塵山的掌門令牌。
當初他貪玩就曾見過,師尊告訴他,這是不塵山歷任掌門的令牌,是要傳給大師兄的。
在離開不塵山時他去找過,但是並沒有找到,就像自己的小金鎖那樣沒找到。
以為是師尊帶走了,或者是已經傳給大師兄了,卻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而且還是用自己的金鎖鎖著。
看著手上的玉牌,他甚至還能在上邊探到師尊的氣息,就像自己那時貪玩拿玉牌當玩具被師尊抓到時那樣,師尊就在自己的身邊。
「師尊,徒兒好想你......」
他真的好想師尊,好想啊。
又取出師尊的拂塵,就這樣抱著貼在上頭,仿佛師尊就在自己的身邊。
昨日突然昏睡過去,他知道是醉須君不想自己聽到那些不想聽的事,但他又如何不會知道,只要細細一想他就能知道緣由了。
之前他在拂塵上就曾探到師尊的一縷魂,此時冷靜下來後,他也知道阿九看到的師尊應該就是那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