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醉須君唇角沾染的糖霜,歲雲暮湊上去伸手拂去,隨後才仰頭去吻他,眼眸含笑連竹竿都不管了。
摟上他的脖頸,緊挨著與他的親吻。
竹竿順勢就往水中陷,好在醉須君一直注意著,伸手給接過,這才沒有讓竹竿子滑入水中。
他一手扶著竹竿,一手攬著歲雲暮的腰間,避免他摔倒。
「小心些。」他輕聲說著,眉眼間都是寵溺。
歲雲暮笑著在他的唇上親吻,親昵地與他纏綿。
身子又往他的懷中挨,似是要與他完全相黏在一塊兒。
後頭他蹭蹭醉須君的臉頰,感受著他面上渡過來的熱意,這才心滿意足地道:「君和你會一直喜歡我嗎?」邊說邊輕撫著他的面龐。
「除了你我沒有別人。」醉須君應聲,他對歲雲暮的感情從當初還只是一介凡人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之後便越陷越深。
無論是君和那一縷魂魄還是現在,他都喜歡歲雲暮,喜歡的不可自拔。
除了歲雲暮,他便再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也只會喜歡他。
歲雲暮伸手捏住他的臉頰,似乎是不滿意他的答案,扯著他的臉頰,道:「那若是有了別人呢?若是有了可是要變心了?」
「不會,不會有別人。」醉須君覺得今天的歲雲暮特別的黏自己,像極了那些恩愛夫妻,也是這樣問著自己的丈夫是否會變心的事。
看著歲雲暮竟是吃起那些莫須有的醋,他高興的不行,恨不得抱著歲雲暮親。
事實是,他真的抱著歲雲暮親了,手裡的竹竿都扔了。
這一刻,他覺得歲雲暮好似真的成了他的,成了他一個人的。
歲雲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吻給嚇到,餘光又瞥見掉落的竹竿,驚呼著便要出聲。
但是他連一絲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反而是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最後只能依偎在醉須君的懷中。
樹林間格外安靜,以至於兩人親吻傳來的細碎聲都能聽清。
歲雲暮看著眼前的人,臉色泛紅,眼眸間帶著淡淡的水潤,令人心動。
又過片刻,他才被鬆開,唇還有些疼,似乎是破皮了。
他怒瞪了一眼醉須君,隨後又伸手去碰。
才剛碰到,他就疼的皺眉,抬頭又去看醉須君,不悅地道:「親就親,你咬什麼。」
吻到後頭的時候醉須君就可勁的咬他,邊咬邊吻,也不知道發什麼瘋。
醉須君看著他鮮紅的唇,上邊留著幾個牙印,破皮的地方隱隱還能看到血珠,低頭吻去,他才道:「我只有微雲你一個人,以後也只有你,不會有別人,那微雲你呢?」
他可還是記得惦記歲雲暮的人有不少,現在歲雲暮是對自己有感情,可若是以後沒有了呢。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