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一番鬧騰,再加上酒勁,這會兒安靜下來他是疲憊的不行。
打了個哈切,他的思緒也渾噩起來。
但很快他又想到一件事,輕蹭著醉須君的臉頰,他才貼在醉須君的耳畔輕聲道:「君和,我知道你是君和。」說完還在他的耳垂處咬了咬,隨即又安靜下來。
醉須君也因為他的話沉下眸,抱著他許久才應了一聲,下一刻又轉頭去看他,輕聲詢問,「只有君和嗎?」
他不知道歲雲暮是不是只將他當做君和,明知他喝醉酒後的話不可多信,可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聲。
「恩?」歲雲暮迷糊地抬起頭,似乎是在思考他話中的意思。
這也讓醉須君心尖一疼,終究是沒有再繼續詢問,抱著他陪他睡覺。
歲雲暮不知道他怎麼了,突然就不高興了。
摟著他的頸項咬了咬他的喉結,之後還去吻他脖子上纏著的紗布,片刻後才抬起頭,輕蹭著他的下頜,道:「我知道啊。」
「知道什麼?」醉須君疑惑地低頭。
歲雲暮笑著咬他的下頜,然後道:「你是君和,君和就是惟桑,我說的對嗎?」
「恩,君和就是惟桑,我是君和我也是惟桑。」醉須君笑著將他抱緊,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糊塗。
不管是誰,都是他自己,歲雲暮喜歡的也都是自己。
歲雲暮見他笑了也跟著笑起來,輕蹭著他的頸項輕聲念著,「君和,惟桑,君和,惟桑......」念個不停。
聽得醉須君心裡邊兒是顫意不止,恨不得把他藏起來。
抱著他輕輕拍他的後背,哄著他睡覺。
歲雲暮安心的窩著,後頭還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睡夢中他好像夢到了醉須君,夢到醉須君騙他吃糖,都吃不下了還硬給他塞。
不高興地皺眉,他嘟囔著道:「不吃,君和我不要吃糖了,吃不下了。」話音軟綿綿地,聽得人心動。
醉須君聽到了他的嘟囔聲,笑著與他親昵相擁,「好,不吃糖了,不吃了。」邊說邊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陪著他一會兒睡下。
兩人相擁而眠,直至天明。
歲雲暮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正午,日光透過窗戶縫隙落入屋中,雀鳴聲緩緩而來。
他睜開眼恍惚地看著雲頂,看著輕紗隨風飄動,同時額頭傳來一陣疼意,人也跟著清醒過來。
伸手捂著額頭緩緩起身,眉宇微皺,直緩了好一會兒這陣疼意才隱隱消散。
身子有些不適,尤其是腹部,引魔種帶來的疼意在不斷地湧上來。
好在並沒有完全發作,所以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正在這時,殿門被推開醉須君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