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還有醉須君的氣息。
很淡,但是他還是聞出來了。
皺了皺眉,但很快他就被歲雲暮吸引,他還沒被爹爹抱過,爹爹真好聞。
抬起頭,他看向歲雲暮,喜悅地道:「爹爹,阿九好想你。」
歲雲暮對於他這喚自己爹爹很是無奈,但想到他是師尊帶出來的,估摸著就是因為師尊交代他的那些事,且又長時間與沾染自己氣息的物件接觸,久而久之便產生了這些個念頭。
也就沒有太在意,就是擔心醉須君。
轉頭去看醉須君,他道:「阿九還小,等大些了他就明白了。」
年紀小,對這些還不能完全分辨,等大些了他想阿九應該能明白一些事。
醉須君知曉他的意思,是怕自己不喜阿九。
對於阿九喜歡喚歲雲暮爹爹,剛知道的時候他確實是不怎麼高興,但一想到阿九那張與歲雲暮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他就是有再多的不高興也都消失了。
哪怕現在阿九的面容已經恢復成了他原來的樣子,但眉眼間還是有歲雲暮的影子,他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而且他喊歲雲暮爹爹,那他也得喊自己一聲爹爹,遲早得喊。
想到這,他伸手揉了揉阿九的腦袋,把他的頭髮都給揉亂了才道:「不礙事。」
阿九被揉亂了頭髮是敢怒不敢言,縮到歲雲暮的懷中,只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醉須君。
好一會兒後他才趴到歲雲暮的耳畔邊,小聲道:「爹爹,阿九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偷偷地只告訴你一個人。」
「好啊。」歲雲暮說著側眸看了一眼醉須君,然後才低下頭靠近阿九。
阿九一直警惕地看著醉須君,確定醉須君不會偷聽後,他才悄悄地道:「爹爹,阿九的腦袋長回來了,爹爹你看。」
這話剛說完,就看到一條暗青色的小蛇從他的衣領處鑽了出來。
小蛇不過只有拇指那般大小,藏在他的髮絲間。
若是不細看還真看不到,小蛇瞪著圓溜溜地眼珠子看著歲雲暮,竟是有些可愛。
歲雲暮看到了,也知道昨日醉須君允諾阿九的話,原以為他修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畢竟是被砍了頭顱。
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不過看模樣,好像只修復了一顆腦袋。
阿九轉頭去看身側的小青蛇,他笑嘻嘻地道:「二哥,這是爹爹,阿九找到爹爹了。」邊說還邊拍拍自家二哥的小腦袋。
「二哥?」歲雲暮疑惑地應聲,目光又落在那條被拍的往下沉了一些的小青蛇,隨後又道:「為什麼是二哥?」
阿九聽著詢問也迷糊了,似乎是沒想到歲雲暮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