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就難在其他,暫時也不打算說,她轉身離開。
白江陵也沒有多留,知道醉須君有打算,便也轉身去了門口。
很快屋裡就只剩下歲雲暮和醉須君兩人,歲雲暮仍然縮在角落中。
醉須君見狀沒有立馬去床上而是脫了外衫,一路抱著歲雲暮過來身上沾了不少血,並不怎麼好聞。
他知道歲雲暮不喜歡,又脫了鞋襪他才去床上,小心靠近他。
很快他就到了歲雲暮的跟前,看著他低頭窩在膝蓋上,髮絲凌亂,有不少因為黏了血都結成了塊,髒臭令人不適。
不過他卻是一點也不在意,伸手小心撫上他的髮絲。
為了不讓他害怕,動作放輕了不少。
他感覺到歲雲暮身子一顫但並沒有再躲開,也許是因為陌生的氣息消失了,也可能是認出了他。
不管是哪個,他都鬆了一口氣,至少沒有抗拒他。
輕輕撫了撫,感覺到歲雲暮漸漸放鬆下來,這才低眸靠在他的髮絲間,輕聲道:「別怕,他們都不在了,沒有人會打你,別怕。」
知道歲雲暮應該是在害怕商隊的那些人,從歲雲暮身上那些新添的傷便能看出來,都是被人用鞭子抽出來的。
每一道都是那麼的揪心,突然有些後悔,只是殺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掌心輕輕撫著他的髮絲,一點點安撫著他。
又過了一會兒,他拿了顆流蘇糖,輕聲哄他,「想吃糖嗎?」
之前幾次歲雲暮喝醉犯迷糊的時候他都是拿糖哄他,雖然不知道這次有沒有效果,但也許可以試試。
歲雲暮原本還非常害怕,在感覺到醉須君靠近時他便已經怕的想要逃走。
但在他靠近後他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這讓他不由得放鬆下來,很喜歡。
不過他還是不敢抬頭,他害怕。
可緊接著他就聽到那人問他要不要吃糖,頓時便想到了糖的甜味,想吃。
他小心翼翼抬頭,眼珠子四下張望,到也沒看到什麼只是看到一襲白衣,隱約間能看到裡邊兒綁了紗布。
順著紗布他又抬頭,然後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是剛剛吃了他饅頭的那個人。
他的身上好香。
下意識,他聳了聳鼻尖聞他身上的香味,讓他很是舒心。
緊接著他又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目光看去就看到眼前人手上拿著一顆小小的白色流蘇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