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醉須君早就察覺到他的動作,在他撲上來時就已經伸手攬住他的腰抱著坐在自己的懷中避免他摔倒,同時還將糕點給收了回去。
歲雲暮撲了個空,不高興的轉過身去,氣鼓鼓的。
「怎麼還生氣了。」醉須君見他這模樣實在是鮮活的很,沒忍住還想逗他,不過也知道再逗下去指不定他也不要自己碰了。
所以他沒再逗弄,將糕點遞過去,「吃吧。」
歲雲暮看到遞過來的糕點,頓時也忘了不高興,拿過糕點就吃了起來。
甜甜糯糯,很好吃。
他歡喜地咬了幾口轉頭還去餵醉須君,要他也吃。
醉須君哪裡捨得拒絕,隨意咬了一口,「好吃。」說完抹去他唇角殘留的糖霜,這才去為他上藥。
抱著他轉身,讓他面向自己,去拿藥膏。
得了好吃的,歲雲暮也老實了,乖乖地窩在醉須君的懷中吃糕點。
這回上藥到是沒折騰多久,很快身上的就都上好了,重新綁了紗布。
醉須君又去脫他的褲子,腿上也有不少傷,還沒上。
歲雲暮至始至終都沒動作,只自己吃著糕點,安靜的不行。
褲子脫下白淨的雙腿映入眼帘,傷雖然多,不過比起身上的到是好了不少,不至於那般的血肉模糊。
感覺到懷中人傳來顫慄,許是疼了,他抬頭去看歲雲暮,道:「疼了?」
看著歲雲暮點頭,他動作又放輕了不少,小心翼翼為他上藥。
過了片刻才上好藥,將藥膏收起,醉須君才抱著歲雲暮滾到被褥中。
歲雲暮掀開被子鑽出腦袋,下一刻爬到醉須君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一頓啃咬。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醉須君的身上,哪怕醉須君再如何小心,還是避免不了壓到胸口。
傷口隱隱作痛,臉色都白了幾分。
他抱著歲雲暮,無奈地拍拍他的背脊,道:「是還餓嗎?」
歲雲暮沒有出聲,扒著他的頸項又是啃又是咬的,最後才親昵地蹭著。
香香的,好香,好喜歡。
只覺得醉須君身上真的好香,他特別喜歡,想把他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聞,張口咬住他的喉結。
正打算咬一咬,隨即他就感覺耳垂傳來一絲疼意驚得他下意識鬆開口看向醉須君,見他在咬自己,好半天沒回過神。
等回過神後他也去咬醉須君的耳垂,時不時還傳出笑聲,儼然是覺得醉須君是在陪他玩。